这破衣裳让她的脸都失去了光芒了!
她还怎么勾引太子?
而且才扫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地,她就感觉自己的手都粗了!
上官灵铃拉着一张脸,这让想来和她说话的小宫女也避开了。
上官灵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结果就发现自己的床位上已经换成了别人的被褥。
她尖叫着:“你们谁动了我的东西?”
屋内正在休息的人被她的声音吵醒,不满地起身甩了她一个白眼。
“懂不懂规矩?你一个三等丫鬟,还想占二等丫鬟的床?再吵吵,我撕了你的嘴!”
上官灵铃还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她抹着眼泪找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东宫竟然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
好消息,只有她一个人住!
坏消息,这破地方只有她一个人住!而且隔壁还住了一个恶心的小太监!
上官灵铃看着满脸堆笑的罗儒,一脸厌恶地关上了房门!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家伙安排的?竟然让她和一个太监住在一起?
哪怕隔着房间,她都能闻见那太监身上的尿骚味!!!
一想到日后她身上可能也会染上这种味道,上官灵铃立马扑到自己床榻上掏出了自己带进来的香粉,给自己扑得香香的。
夜晚,偷溜进来的罗儒一脸痴迷地趴在上官灵铃床前,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越闻越激动!
就是这个味!他女神身上就是这个味!
和他当初趴在女神床底下闻到的是一个味!
因为身下床铺太硬而睡得不太安稳的上官灵铃,一睁开眼便看见了直勾勾盯着她的罗儒。
一声尖叫,吵醒了整个东宫。
林木黑着脸坐在殿中,看着押在面前的地上跪着的罗儒和上官灵铃,眉尖轻挑,
“就是这两人在宫中搞对食?”
上官灵铃闻言惊恐地摇头,不不不!
她可是前朝公主,勉强自己委身于太子,已经让她内心饱受煎熬了。
若是让她和一个太监,还是一个哑巴太监,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然而越不想来什么,便越来什么。
林木像是颇为开明地点点头,“唉,孤倒是不好棒打鸳鸯……”
和上官灵铃的心如死灰不同,罗儒则是在听到林木说的这一番话时,双眼一亮,若是他还能说话只怕会立马屁颠颠的谢恩。
不过,林木在引得两人心绪波澜起伏之后,厌恶地说道:
“宫中屡次禁止对食之事,今日竟然还有再犯之人。”
林木下巴微抬,对着罗儒说道:“这个弄去洗恭桶,那个弄去浣衣局。”
上官灵铃听到自己只是去浣衣局,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让她和这个太监在一起就好,她一定能从浣衣局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而罗儒听到林木不仅拆散了他和上官灵铃,还让他去洗恭桶之后,满眼不可置信。
不过很可惜,他是一个哑巴,直接被甩了两个巴掌拖了下去。
罗儒看着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恭桶,浓郁的臭味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飞快冲出这屋子大吐特吐。
然而还没等他吐完,便被人重新押了进去,直接按着他的头埋进了满满当当的恭桶里,
那小太监数着拍子将人扯起来,阴森笑道:“吐?多埋几次就不会吐了!”
说着,便将罗儒的脑袋重新按了下去。
罗儒便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被埋恭桶的痛苦中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他呸呸呸吐着嘴里的稀稠物,发觉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双眼瞪大。
他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皇帝吗?哪怕后来大雍国破了,他也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驸马啊!
罗儒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针扎一样剧烈疼痛,等疼痛稍微缓解,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不可置信。
他这次怎么没有穿成太子,反而是穿成了一个小太监?
还是洗恭桶的小太监?!
而一到浣衣局便洗坏了四五件衣裳上官灵铃也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她看着自己被夹板夹烂的手指,锥心的疼痛不断从手指上传来。
她脸色扭曲,捂着自己的手,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完成了复国大计,她弟弟都登上了皇位,她也恢复了自己长公主的尊贵身份,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有谁敢对她用刑?!
恢复了记忆的两人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