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青黛和黄毛离婚之后,林青黛便从林父、林母这里拿了一大笔钱去当旅游博主。
然后带回来某地特产蚊子饼,原身三人不知道这是蚊子饼,在林青黛的哄骗下吃了。
然后三人都感染了登革热病毒,凄惨病死。
“你们就是重男轻女!”
林青黛冲着林父、林母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明明就不能生了,结果她还怀孕了!谁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哪里来的野种!”
“你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乐呢!!!”
林父、林母脸色剧变,林父更是狠狠地扇了林青黛一巴掌:
“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母更是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青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出轨吗?!
林青黛挨了林父一巴掌,眼中恨意越发浓郁:
“怎么?被我说中了?那就是一个野种!才不是我弟弟!”
“只有大爸、大妈他们生的耀祖才是我的弟弟!”
林木再林青黛的身后突然插了一句嘴:
“那他们就不重男轻女了吗?!”
林青黛没想到林木竟然回来了,她心跳如鼓,不知道林木到底听了多少。
毕竟,林父、林母对她一直心怀愧疚,但是林木可没有。
她是真怕林木对她动手。
不过,她深呼吸,然后保持冷静说道:
“大爸、大妈都是大学生,怎么会重男轻女呢?”
“哦,那他们儿子叫什么?耀灰?耀土?不会是耀祖吧?!”
林青黛怒了:“你懂什么!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代表了大爸他们对弟弟的期望!为什么非要用偏见看待一个名字呢?!”
林木嗤笑一声。
林木扭了扭手,掏出包里的甩棍,目露凶光。
林青黛惊恐地看着林木:“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姐!”
因为过于害怕,最后的尾音甚至破音了。
林青黛见林木似乎要来真的,她连忙扭头看向林父、林母:
“爸、妈!你们快看看他!他竟然要对我动手!”
然而这一眼,却让她错愕无比,林父、林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躺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林木掏出甩棍之前,林木悄悄挥手往两人的方向送了些迷烟。
林木握着甩棍的手没半分犹豫,第一下就砸在林青黛的脸上,
林青黛猛地后仰倒地,鼻血喷涌而出,疼得浑身痉挛,她眼神惊恐,呜咽着求救。
第二棍已经横抽在下巴上,血瞬间从嘴角涌出来,混着碎牙往下淌。
她想爬,林木抬脚踩在她的脊背上,脊椎骨立刻响起几声脆响。
她感觉眼前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连连惨叫出声,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困兽似的呜咽。
“我错了,放过我吧……”
“救命——”
“爸、妈,救我……”
林木听见林青黛的哭喊声,没有丝毫停顿。
甩棍落在林青黛的后背,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击打力道都极重,金属棍身带着破风的锐响。
林青黛从林木稳定的击打频率中明白了林木的冷漠,求饶声逐渐变成辱骂和威胁:
“林木!你就是个野种!”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的!”
威胁人的声音,比刚刚求饶时响亮多了。
林木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落在林青黛的眼中,那怪异的笑容似乎在昭示着她接下来的凄惨。
她立马提起来,然后便看见林木从之前的单手握着甩棍,变成双手握着甩棍。
林青黛:“……”
林木一脚将努力爬起来的林青黛重新踹倒在地,冷哼一声:
“骂了我还想跑?!”
林木一棍敲在林青黛的脑袋上,红色、白色,混在一起腥臭无比的液体从她的脑袋上流出来。
林青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像破布娃娃似的软下去,意识模糊前,她看见林木慢条斯理地擦去溅在手背上的血沫。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