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被林木突如其来的暴起和林伯山受伤的惊恐场景吓傻了苏千雪终于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像是挨林木菜刀的人是她自己。
“老公!!!”
“林木!你疯了!这可是你爸!”
苏千雪抄起一把木头椅子就冲着林木砸来。
那一往无前、悍不怕死的模样,让林木轻轻挑眉。
若是在刚刚林伯山用菜刀砍门,准备给他来上几刀的时候,苏千雪有这个勇气,
他说不定会高兴一点。
既然在林伯山对他出手的时候,选择了漠视、袖手旁观。
为什么如今又选择为林伯山打抱不平呢?
林木将林伯山的左手剁的稀巴烂之后,起身将苏千雪扔过来攻击他的椅子一刀劈开。
然后毫不留情的将这把沾满了鲜血的菜刀捅进苏千雪的肚子里。
林木看着苏千雪脸上的不可置信,哈哈哈大笑起来,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恐怖。
林木抽出菜刀,然后再次落下,动作利索,行云流水,忽略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只看他的动作,简直就是一件极具美感的艺术品。
林木将苏千雪的四肢都砍断之后,将她固定在墙上,然后将林伯山的脑袋砍下来,再塞进林伯山的肚子里。
在苏千雪崩溃的哭声中,林木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鲜血,眼睛一眨,眼泪便落了下来,然后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混合着多种情绪的哭声在楼道中响起。
租户们纷纷抬头往外看,以为又是之前那户隔几天就要闹一回的人家。
没想到这次却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孩在外面拼命喊着救命。
很快,警察便来了。
林伯山被法医带走,苏千雪和林木则是坐上了救护车。
等苏千雪醒来后,便从警察们口中得到了一个‘惊悚’的消息。
林伯山已经死了。
没有人看清凶手的脸,想要将凶手抓捕归案估计很困难。
“是林木啊!就是林木干的!”
“是他那个杂种!那个疯子!他砍死了我老公,又砍断了我的手脚!!!”
警察们用这种这个人疯了的眼神看向苏千雪。
一个七岁小孩劈死了一个手脚健全的成年男子?!
还是以一敌二?
警察们对视一眼,纷纷认为苏千雪是受到打击过大,所以精神混乱了。
毕竟,根据现场的情况,以及林伯山尸体上的痕迹来看,凶手一定是一个强壮有力的高大男子。
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七岁小孩呢?
最终,不论苏千雪怎么说,所有听了她话的人,都认为是她疯了。
最后,林木一脸怯生生地接走了苏千雪,还颇有礼貌地对带着一脸同情看着他的医生、护士。
“谢谢叔叔、阿姨这段时间的帮助。”
“我一定会照顾好妈妈的。”
众人看着林木幼小、瘦弱的背影,看着他艰难地推着苏千雪往前走,不由得感叹一声: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还好孩子的外公赶过来了,也能帮忙照顾一下这两人了。”
傀儡正扛着两个蛇皮袋,手上还拎着七八个装着苏千雪各种生活用品的大袋子,弯腰艰难地带着东西往前走,花白的头发迎风飘扬。
路过的众人看见了唏嘘不已,纷纷上前帮忙。
苏千雪就在这种情况下,对着所有来帮忙的人拼命大喊:
“是林木杀了我老公!是他杀了我老公!警察都被他收买了!抓他!快抓他!”
热心群众一看苏千雪指的是努力推着轮椅的瘦弱小男孩,傀儡还在一旁叹息地补充:
“我女儿是受得刺激太大了,一直说是我外孙杀的我女婿,这怎么可能嘛!”
“哎呦,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杀人嘛!”
等将人送上公交车,热心群众们立马聚在一起聊天:
“原来那就是被杀人犯吓傻了的那女的啊!”
“是啊!是啊!我之前就听说过他们家的事!”
“据说他们家的男人脑袋被砍下来,塞进了肚子里。然后这女的就吓疯了!天天说她儿子是凶手!”
“哎呦,真是造孽啊!那孩子日后该怎么办?!”
正被一群人怜悯的林木,在推着苏千雪回到傀儡租的房子后,立马恢复成苏千雪熟悉的冷漠无情的模样。
林木掏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捅进苏千雪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