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那么像呢?!
除非……他们有血缘关系!
她爸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这样一想,那真实关系会是什么样还不清楚吗?
韶莲心死死咬着下唇,又想到了那时候对方看过来的眼神,现在想想,感觉对方当时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在嘲笑她!
难道对方知道她,所以在嘲笑她的一无所知,嘲笑她被蒙在鼓里?
韶莲心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双手紧紧攥紧,指甲在手掌心掐出深深的指甲印,强烈的刺痛感让她找回一些理智。
韶莲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她必须小心打探一番!
就在韶莲心努力平静下来准备从长计议后,她终于有心情打开手机,看看她今天在a大的露面情况如何。
然而,韶莲心越看越皱眉。
她盯着上面的各种寻人贴,怎么没看见她呢?
真是奇怪!!
韶莲心手一滑,便点进来吐槽板块。
然后她就在这里看见了她自己。
帖子倒是蛮多的,只是大部分都是在说她目中无人、性格高傲。
韶莲心皱着眉头点开来仔细一看,发现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将她皱眉的画面剪辑成一条视频,看起来她一下车就变脸,然后极其轻蔑地扫视着学校门口的众人。
“砰——”
韶莲心在看见有人说她是标准的恶毒女配后,猛地摔了手机。
她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红。
都是一些人云亦云没有主见的应声虫!
还敢说她面容丑陋?分明是他们酸过了头,故意编排她!
韶莲心烦躁地躺在床上,只感觉今天诸事不顺。
新生三天入学,然后便是军训。
韶莲心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去当向日葵晒太阳,直接伪造了份病例单在家休息。
这期间,她也找人去调查了一番当日看见的人。
韶莲心在看见对方父亲‘早亡’,是由单亲妈妈张有仪抚养长大后的描述后冷哼一声。
然后眼神冰冷、神情不屑地看向文件上林木的照片,纤细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红唇轻起:
“林木……该死的野种!!!”
属于她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很快便过去。
军训结束后刚好连着两天都没课,于是林木便打算回家一趟。
林木从教学楼离开,身上只带着一个挎包,里面只有一个平板和甩棍。
林木选择离开的校门,是东南门,这个门回家更方便。
这个门因为离宿舍和校园都有一定距离,因此来往的人都比较少。
茂密的观景林铺了石子小路,算是一条比较便捷的小路。
林木走了大概五分钟,便有察觉到有人跟在他身后。
林木眉尖微扬,在那麻布袋即将套中他的脑袋时,弯腰向左跨出一大步,然后在国字脸男人惊讶的视线中,从挎包中掏出甩棍,一棍敲在他的脑袋上,直接将人敲晕了过去。
国字脸男人,杜登达,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里。
什么都没有。
没有灯光,没有人气。
留给他的只有黑暗和无尽的恐慌。
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声,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速度却正好和他呼吸的频率差不多。
杜登达有些无法忍受黑暗,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闭上双眼之后,内心的担忧不减反增。
甚至因为那水落声而感到强烈的焦虑感。
他内心逐渐有了想要强烈逃离的恐惧感,他挣扎着四处摸索,然而随着摸索时间的拉长,杜登达的心也越发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沿着这地方走了多久,但是一直没有摸到任何和门、窗类似的东西,就好像他靠着的这一堵墙是没有尽头一般。
不知道何时起,那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渐渐地随着滴答滴答的频率而加快。
杜登达感觉心快要从自己的胸膛跳出去,呼吸渐渐收紧,头晕眼花,手脚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砰——”
随着一声巨响,杜登达倒在地上。
他的呼吸频率在一瞬间达到了一分钟五百次,心脏完全无法提供如此强大的动力,于是一瞬间,他全身血压骤降、全身供血衰竭,直接休克了。
杜登达死后第三天,才有人发现他的尸体。
然而警察调查之后发现,是杜登达想进这个仓库偷东西,然而悄摸摸潜进来之后却意外被吓死了。
案子轻松的让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