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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寒松红着眼:“死刑!一定要判他死刑!”
在于家强大的金钱攻势下,袁宝最后吃了花生米。
在被押去刑场之前,袁宝还笃定自己一定能出去。
直到他听说他的精神病证明是假的,也没有查到有人给他的银行卡转了一大笔钱,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后,袁宝天都塌了。
最后,一颗子弹让他的身体停止挣扎。
于父被人用惨烈的方式弄断了双腿,身体无比虚弱,精神也收到了极大的打击,根本不可能再管公司的事。
也不知道其他股东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让于寒松当上了于氏总裁。
于寒松突然发现,原来于父出事也有好事。
他听着别人一声又一声,无比恭敬的于总,感觉身心愉悦。
于总可比于少好听多了!
不管走到哪里,身边的人都在注视着他这个年轻有为的于氏总裁!
于寒松飘了。
很快,于寒松惊恐地发现他签的文件出现了大纰漏。
差价直接达到了三百倍,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反而倒亏三十亿,成功使公司资金链断裂。
他破产了。
所有资产都被查封,甚至因为于母是法人,于母直接进监狱坐牢去了。
于家破产后,于寒松不得不带着下半身瘫痪的于父搬到了一个小破出租屋。
于父不敢想自己那么大一个公司,于寒松几个月就给他搞破产了。
他如今身体残缺,精神萎靡。
难道能指望于寒松东山再起吗?
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怎么可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破产,直接从身家上亿变成身无分文?
绝望的于父拖着光秃秃的下半身撞墙自尽了。
于父死了,于母在监狱里也被狱友欺凌。
在于寒松去监狱探望于母,并告诉于母,于父撞墙去世的消息时,于母脸上多了两道狰狞恐怖的伤疤,皮肉外翻,无比恐怖。
就连于母的一口牙都被人打碎了。
于寒松看着这样的于母泪如雨下。
“妈!是谁?!是谁这样对你?”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于母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没有半分光亮。
她呆呆地看着于寒松,一言不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浑身上下都透着绝望的颓败。
在探视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于母突然站起来,在于寒松惊恐地视线中,于母一头撞向了玻璃窗。
一片鲜红在于寒松眼前炸开。
于寒松意识到面前的东西是于母的脑浆之后,直接吐了。
“呕——”
于寒松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眼泪不住地往外流。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一夕之间生活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
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一份签错了的文件就能导致公司破产?
为什么于父、于母都要在自己面前自杀?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
为什么他们不想一想,他们两个自杀之后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有这样做父母的吗?
于寒松将所有人都怪了一遍,甚至叫嚣着要起诉警局,告他们虐待于母。
结果便是于寒松被赶了出去。
于寒松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
就在他即将回到自己那破烂的小出租屋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群人,挥舞着钢棒便冲向了于寒松。
一棍就将于寒松打倒在地。
“啊——”
许久之后,浑身血污的于寒松被人发现然后送进了医院。
于寒松醒过来之后,便听见医生说道:
“你的腿受伤太重了,必须除去坏死的部分。”
于寒松听闻如此噩耗,再次昏死了过去。
等于寒松出院后,身上已经身无分文。
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出租屋走。
结果就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丢了出来。
房东看见于寒松,将门砰地一声锁上,对着于寒松翻了一个白眼。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看吧!可别说丢了什么东西赖上我了!”
于寒松震怒!
“你凭什么将我的东西扔出来?!”
“凭什么?”
房东冷笑一声,掷地有声地说道:“就凭这是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