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随着律师函的到来,哪怕萧治再不情愿,也走到了卖房赔钱的地步。
萧父、萧母在知道萧治这些年的钱在一个月前被骗光了,如今只能卖房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这么蠢!那么多钱都被人骗了?!”
“当初叫你给你弟弟买两套房,你说什么都不同意,结果呢?那么多钱直接打水漂!还不如当初给你弟弟买了房子呢!”
本就因为舆论以及巨额赔偿款感到焦头烂额的萧治,听到萧父再次提到那些令人厌烦的事情,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抬起头,猩红地双眼死死地盯着萧父。
在萧父骂骂咧咧的时候,萧治忽然暴起给了萧父一个头锤。
然后在萧母的尖叫声中,身体爆发出强大的潜力,直接大理石茶边几砸在萧父身上。
等医生和警察一起赶来的时候。
萧父已经被萧治打死了,颈部被打断、打碎,只有一层皮连接着脑袋和身体。
萧治直到再次坐上警车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他瘫软地倒在警车上,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萧治被关进牢房后,他发现这监狱里有一个变态黑老大。
最喜欢的便是欺负第一次坐牢的新人。
再次被扭断右手的萧治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发出惨叫声。
然而他越害怕,那变态黑老大越兴奋。
拳脚如雨滴般密集地落下,萧治很快便被打得连连吐血,呕出的血块带着破碎的脏器。
等狱警赶到的时候,萧治瞪着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生机。
从始至终,林木都维持着受害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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