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失他的身份?
就在司马景天憋闷着的时候,听见青禾继续说道:
“如今银钱不趁手也确实是一个麻烦事。但是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让别人发现殿下典当了那些人送来的礼物,恐怕会认为殿下对他们有所不满,到时候闹出事来就不好了。”
司马景天有些坐立难安,作为太子,大肆收受其他官员送来的礼物,这件事他是不占理的。
若不是想着天高皇帝远,那些人送礼也不敢大肆宣扬。
父皇不会知晓,他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因此,他在听到青禾说若是将这些东西拿去典当了,可能会惹出事来后,下意识便否决了这个提议。
“听说云州林家靠着一门独特的染织手法,林家正是因此世世代代都是皇商,染出来的布料千金难买……”
“若是林家愿意将染谱献给殿下,那殿下何须为一点银钱发愁呢?”
司马景天有些纠结,夺人传家宝,这听起来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啊!
“殿下,若是我们想要培养一些人,也是需要大笔钱财的……”
青禾没有明说,但是司马景天知道他说的是养私兵的事情。
就在昨夜,他决定听从青禾的建议,在凉州深山里养私兵,但是也只是有这样一个计划该如何做还没确定。
如今青禾这一番话却让他茅塞顿开。
养兵,是要钱的!
他如今势弱,云州距京城遥远,父皇管控没那么严密,这就是他的机会!
司马景天想到这里,便让人去打听林家的情况。
司马景天仰着头,毫无心虚地想着,林家是皇商想来也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
能为本殿下做出贡献,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林木在看见司马景天出现在粥棚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司马景天上前看了一眼大锅,发现只是清水。
然后林木往里面丢了些符纸,瞬间变成了一锅白粥。
司马景天:“???!!!”
司马景天双眼瞪大,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被人捂着嘴迷晕了。
司马景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人牢牢捆绑住。
青禾连带着几个侍从也被绑着丢在一旁。
他惊恐地叫喊了几声,嘴里塞着的臭布条完美地堵住了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呜呜呜声。
司马景天怀疑是燕王的人对他下手。
然而被关在这小破屋半个多月,每日都会有人给他们送水和食物。
只有那短短的半个小时,他才能被取下嘴上的臭抹布。
他试图用利益来收买看守他的人,然而得到的却是极为羞辱的一百下耳光。
司马景天的脸肿了小半个月。
浑身恶臭的司马景天绝望地靠在墙壁上,老鼠从他身上爬过,他也不再因此惊慌恶心。
毕竟,如今他和老鼠比起来,指不定还是老鼠更干净呢!
司马景天就这么被关了小半年的时间,时不时挨一顿打,被灌一点青紫色冒着诡异泡泡的药。
等他被人推上囚车的时候,他看着明亮的天光,眼泪奔涌而下。
一直到这时候,他还以为是燕王动的手,而如今是燕王篡位,要将他押送回京好好羞辱一番了。
然而坐在囚车上,他虽然说不了话,但是偶尔也能听到百姓们的交谈声。
他们看起来很高兴。
嘴里念叨的东西让他无比震惊。
起义军攻占京城了?
啊?!!!
他父皇和燕王被人说是妖孽,要放火烧妖?
不是!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司马景天感觉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然而随着囚车的不断前进,他终于被送到了京城。
被绑着的司马松看着被押运过来的司马景天,眼中满是怒气:
“逆子!!!你怎么还没死!”
林木率兵攻进京城,将司马松从龙椅中拽下来的时候,和司马松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少年被太子欺凌然后意外觉醒仙术的故事。
若是放在从前,有人和他讲这样的故事,他估计会笑人家失心疯。
但是如今可不一样啊!
所有人都在说林木能用符纸将清水变成白粥,救了天下黎民。
那些该死的百姓,就为了一碗粥就背叛了他!
若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又该如何解释林木哪里来的粮食,又是如何拉拢兵卒呢?
他只能相信啊!
司马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