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啪——”
林若男将重新浸过冰水的毛巾盖在方莲心的脸上,然后以一种绝对称不上是温柔的手法在方莲心的脸上打圈擦洗。
等今日份的护理结束后,林若男带着盆和毛巾便离开了。
至于方莲心和林继海两人身上扯开来的衣服和没关严实的玻璃窗。
不好意思,她没看到。
方莲心和林继海两人就这样感觉自己身体体温逐渐变冷。
两人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极其默契地在心里咒骂着林若男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林木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看望方莲心和林继海两人。
林继海看见林木时,双眼一亮。
“唔!唔!唔——”
他努力地抬起头、仰着下巴,试图让林木看见他嘴上塞的毛巾。
林木看见了,却是夸赞林若男的用心:
“若男真是细心又细致!这是怕大伯不小心犯病咬着自己舌头呢!真是好姑娘!”
一番话将这屋子里两个人差点气吐血。
他们又不是得了疯病?何必要被这样堵着嘴?!
还不是林若男那白眼狼故意磋磨他们!
林继海不死心,努力吸气再呼吸,让林木看看在寒风中毫无遮挡的肚皮。
林木再点头:“若男是担心大伯和大伯母热着了,好法子!”
林继海胸膛剧烈起伏,他眼前忽然一黑,脑袋像是被人罩在铜钟里面猛敲过一样晕晕乎乎,过了许久眼前才重新出现林木那张可恶的脸。
林继海知道林木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管他死活。
在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要被林若男磋磨死的时候,林继海感觉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冰凉。
一旁的方莲心却眼尖地看见了林木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翻找出一根有小臂长的长针出来!
方莲心像一条刚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蹦跶。
木架子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林继海正在感怀自己这一生,听见耳边传来的吵闹声,恨不得自己身体能站起来狠狠揍方莲心一顿。
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他们都要死了!
正想着,林继海瞪着方莲心的余光瞥见了林木举起来的长针,针尖闪烁着寒芒。
下一刻,一种强烈的刺痛感从小腹传来。
林继海能感受到那长针穿破皮肉,将人扎得透透的。
随后,林木将长针抽出来,在林继海哆嗦而惊恐地视线中缓缓一笑,然后飞速地落针。
没有任何手法可言,就是要林继海感到痛!
林木扎几下,便要搅动长针,让里面的皮肉都被搅烂。
林继海额头冷汗直冒,然而唯一能体会他如今痛苦的方莲心也在焦灼地排队。
等林木将林继海扎成刺猬,保证林继海现在喝一口水能像花洒一样密密麻麻地将水洒出来。
林木这才换到了床的另一边,对着方莲心笑了起来。
“唰唰唰唰——”
林木保持着高频率的抬手、落手,抬手、落手,抬手、落手的举动。
将方莲心变成和林继海一样的花洒后,眼睛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搜寻了一番,然后拆了晾衣架,取了竹竿将两人串在一起,像旗帜一样立起来。
而林若男因为要去上班,还特意拜托了邻居王大婶帮忙看看方莲心和林继海的情况。
在方莲心没有生病之前,和方莲心吵得最凶的便是这个王大婶。
王大婶知道林若男让她帮忙看顾方莲心后,乐得连没钱都不计较了。
有什么是比看仇人笑话更好的报酬呢?
王大婶今天也是吃饱了饭,照常去看看老仇人的惨样。
结果进了门,看见被插起来的两个人。
王大婶当即发出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
惨叫声引来了其他人,不论是谁,看见被插在竹竿上捅了一个对穿,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血水的方莲心和林继海两人,都是腿软发酸。
而正在纺织厂里上班的林若男,正麻木地踩着缝纫机。
然后就被告知方莲心和林继海死了。
现在她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林若男:“?!”
开什么玩笑?!
她杀了她爸妈?她怎么敢?
然而如今还没有监控,周围的邻居也说没有陌生人出没,他们互相还能自证能确保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
而根据方莲心和林继海两人尸检的情况来看,林若男有足够的时间弄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