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都没有发现。
血炼老魔扭动自己的鸡脖子,疯狂地叨着黄胜的手。
或许是血炼老魔的神识控制一只鸡的肉体绰绰有余的缘故,
血炼老魔变成的鸡发挥了乡间大鹅的战斗力。
黄胜惨叫出声。
李管事被耳边炸响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不过是被鸡咬了一口就像是被用酷刑折磨的黄胜,眼神充满了质疑。
以为装得可怜就能不干活吗?
这装的也不像啊!
不要拿他当傻子好吗?!
李管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警告黄胜,这鸡得尽快杀死,多大人了,还和鸡玩!
黄胜只能忍着痛,将那只鸡抓起来。
好在那鸡似乎是受伤了,只会叨人不会扑腾翅膀,
因此黄胜很轻松地将那只鸡抓住,然后冷着脸拔了鸡脖颈上的绒毛,狠狠地给血炼老魔一刀割喉!
黄胜看着已经渐渐没气的肥鸡,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爽了!
该死的肥鸡!看还能怎么叨他!
血炼老魔清晰地体会了一番被一刀割喉的感觉,喉管被大力割断,血液不断往外崩流,体温渐渐下降……
血炼老魔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那熟悉的鸡笼子!
然后一只巨掌再次从天而降,血炼老魔浑浊的鸡眼还带着恐惧,鸡嘴却是已经狠狠地叨了上去。
“啊啊——”
黄胜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原本看黄胜杀鸡动作十分利落,对黄胜稍稍有所改观的李管事脸色再度黑了下来。
什么毛病啊!
杀鸡前非要鬼叫一声干什么?!
血炼老魔再次被割喉放血而死。
这具鸡身刚凉,下一刻他重新在另一只大肥鸡身上睁开双眼。
然后又是熟悉的巨掌朝着他落下来。
血炼老魔的鸡嘴再次勇敢地迎了上去。
“啪嗒——”
血炼老魔刚刚获得的鸡命再度丢了,鸡尸被无情地丢在一旁,会有来给它进行拔毛。
“啊——”
黄胜再度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次的血炼老魔一睁眼熟练地歪头躲过了黄胜的抓捕,然后恶狠狠地叨了上去。
这一天,血炼老魔死了十次。
随着平西侯府酒楼生意的日渐红火,黄胜每日要杀的鸡数量也在稳步增长。
然而奇怪的是,这庄子上的鸡好像都有点问题。
黄胜看着发紫、肿大成正常手三倍的左手,不由得怀疑人生。
这庄子里的到底是养了什么品种的鸡!
怎么全都长了一张疯狂的鸡嘴?!
黄胜在这庄子上杀了半年的鸡。
直到他听到一个消息。
林木要来庄子上看看!
黄胜感到不可置信。
虽然杀鸡总是将自己的手弄得伤痕累累,但是他每日要干的活并不多。
因此,他早就将整个庄子都转悠了一遍。
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林木应该来的地方啊!
黄胜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难道二少爷是觉得身边少了他不行?特意来接他回去?
然而林木的表现很快打碎了他的激动。
林木没带多少人,来了就去鸡场转悠了几圈,然后往里面放了几只尾羽鲜艳的大公鸡。
黄胜担心林木走了,他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庄子上了,特意绕开其他人打算向林木求情。
黄胜刚爬上院子外的桑树,他惊讶地看着林木双膝盘坐飘在离地四五寸的地方,身前摆着一个眼熟的小盒子,里面正是害他沦落至此的破烂石头!
而林木双手摆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便凭空冒出了火球和雨水!
黄胜吓得脚一滑,脑袋先落地。
黄胜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多了许多东西。
等他猛地睁眼时,意外地发现林木竟然就站在他面前等着他醒来!
林木冷漠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黄胜艰难地咽下了心里的惊慌,慌乱地摇头说道:
“没!没看见什么!我就是想躲懒想藏起来,没想到意外摔了!”
“是吗?”
林木似乎是信了。
让李管事给黄胜五十巴掌,便放过了黄胜。
黄胜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怨恨之色。
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