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了!
如今林木出事了,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此刻平西侯心里无比的后悔。
他当初就不应该看平西侯夫人貌美,死活要娶她!
谁能想到那柔情似水的女子,其实是一条美女蛇呢?
唉!
平西侯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人去找林木。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他知道林木失踪的消息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平西侯的心情也越来越低落。
“爹?那就是我爹!!”
平西侯听见熟悉的声音,惊喜地扭头。
发现林木正被人抱着,毫发无伤。
平西侯飞快下马,然后将林木抱起来检查一番,像一个老父亲终于找到了他丢失的儿子。
林木假装感动地抬手抹去平西侯眼角的眼泪,实际上心里却是在感叹好机会!
林木手指上爬满了肉眼不可见的虫子,这些虫子顺着平西侯的眼睛往里钻。
平西侯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刺痛感,然而他却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喜极而泣带来的错觉。
平西侯夫人在知道平西侯竟然将林木完好无损地找回来之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一旁的奶娘,眼神满是阴狠。
怎么回事?
不是说亲眼看着那人将林木带走吗?
不是和她保证一切都会顺利吗?
怎么这鸠占鹊巢的小杂种,竟然又回来了?
该死的贱婢竟然敢糊弄她?!
莫不是以为她是好惹的?
奶娘看着平西侯夫人眼中投射出的阴狠和怀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慌乱的解释道:
“夫人!奴婢真的按照您的交代做的呀!”
“奴婢敢对天发誓!若是奴婢所说有半句虚言,那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平西侯夫人听了奶娘的这一番毒誓,眼中怀疑之色稍稍退去。
都拿自己发誓了,或许是真的没有骗她?
然而,平西侯夫人在看见脸色红润,看起来连惊吓都没有的林木,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地盯着林木,脸上挂着微妙的笑意:
“木儿,你偷偷躲哪里玩了?”
林木低着头,像是极为害怕的模样往平西侯身后一躲。
平西侯将人揽住,然后脸色不悦地看向平西侯夫人:
“那奴才不经心,竟然连小主子都看不住!直接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次是他儿子命大,被人救了下来。
谁知道下一次有没有那么幸运呢?
他必须要好好敲打平西侯夫人一番,也要让那些胆大妄为的奴才们看一看,什么命令都听会是什么下场!
平西侯夫人犹豫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儿子’差点被一个奴才弄丢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来,她竟然阻止平西侯惩罚那奴才?
那岂不是告诉别人,她有猫腻?
不行!绝对不行!
奶娘在听到平西侯说要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的时候,就已经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一脸期盼地看向平西侯夫人,然而却绝望地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想法。
她有一瞬间想要破罐子破摔,告诉平西侯一切都是平西侯夫人指使她的。
但是,她看见平西侯夫人身后的大丫鬟手上的一个小项圈。
那是她儿子从前带的,今天她亲手从儿子身上摘下来,换上了林木随身带的金项圈。
那个项圈明明放在了家里,如今怎么在夫人丫鬟的手上?
奶娘神情恍惚,明白自己儿子的命就在她一念之间。
是她活着,还是让她儿子活下来呢?
这似乎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就在奶娘认命地被人拖下去的时候。
忽然有人带着两具尸体上来了。
那人对着平西侯耳语一番,平西侯看了一眼那具幼儿尸体身上的伤痕,目眦欲裂地看向平西侯夫人。
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平西侯夫人的脑袋上,暴怒骂道:“你这个毒妇!”
而被人像死猪一样往外拖的奶娘,看见那具幼小身体的时候,浑身还是像筛糠似的抖。
她身体忽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拖着她的几人都掀翻了。
众人看见奶娘扑倒那具幼儿尸体身上,嚎啕大哭。
纷纷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