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查结果甩在龚文成面前:
“是吗?那你看完这些东西,再来和朕讨论一下荣阳郡王的错处吧!”
皇帝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戏谑,龚文成本能地感觉不对劲。
他看完皇帝甩在他面前的几张纸后,身形摇摇晃晃恨不得自己立马晕死过去。
他的继室林氏是林祯的妻妹,因着这关系,哪怕他知道林祯偷偷藏在护国寺也当做不知道。
他了解当今这位皇帝,对方不会在意这么点小事的!
但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女儿龚夏月竟然和林祯交往过密,甚至大儿子龚宫还在其中帮忙遮掩。
林祯可是被明旨认定的反贼,凌迟处死啊!
和林祯扯上关系,那他们全家不都是有危险?
龚夏月被抽了一百鞭,脸和身体都毁了,也不能通过婚事去获得利益。
龚宫就更别提了。
那个地方直接没了,连传宗接代都不能的儿子,他要来干什么?!
于是,龚文成果断滑跪,“皇上,臣有罪!臣忙于公务,疏于对子女的教导,以至于两人被反贼蒙骗,有愧圣恩!”
皇帝眉毛微挑,对龚文成的选择丝毫不感到意外。
“那依照爱卿的意思是——”
“两人失足落水病故。”
龚文成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好。
皇帝既然还问他的意思,那显然是没打算对他动手。
那直接将两人推出去顶包就是了!
只是恐怕这段时日会不太好过啊!!!
自信自己绝对摸清了皇帝心思的龚文成脑袋低垂,若是他敢抬头一看,便能看见皇帝眼中清晰可见的杀意。
龚文成踏出大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他打算回府将龚夏月和龚宫两个祸害处理了。
结果刚回府就听说龚夏月和龚宫两人都被林木带走了。
龚文成沉默地思索了许久,最后决定不去管。
不用他亲自下令,他也能勉强安慰一下自己。
转移仇恨,自己便又是一个可怜无辜的父亲。
龚文成想通了,长舒一口气,面上带着几分笑意。
林木将浑身是伤的龚夏月和龚宫带到自己的一个小别院。
龚宫看见林木的时候,一刻都没有停下过嘴里的谩骂。
林木能理解他,毕竟后世的小猫小狗去绝育的时候,也会记恨医生和送它们去绝育挨刀子的主人呢!
更别提林木如今的身份了!
龚宫和林木唯一的交集便是龚夏月。
林木一边磨刀,一边对着额头冷汗直冒、神色狰狞地骂他的龚宫说道:
“你想想,我和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对你下死手呢?”
“你妹妹欺骗我的感情,我是谁啊?朝阳长公主的儿子,当朝的荣阳郡王。结果被你妹妹骗得团团转。”
“回京之前腿就摔断了,知道我的身份后,引着幼儿去撞我的马车,车夫避让不及匆忙之下调转方向便撞上了她的马车。”
“之后更是借着腿伤的借口时不时让我为她出头,又动不动送些手帕、香囊来暗示我……”
“结果呢?”
林木语调陡然提高,手中磨得寒芒闪烁的尖刀猛地扎进龚宫的左腿膝盖,手腕翻转,轻轻松松将他的左膝盖给剜了。
“啊啊啊啊——”
林木停了一会,让龚宫能享受一番这疼痛的韵味。
大概过了四五息,林木才继续对着龚宫另一条腿动手,
“结果她心心念念的竟然是林祯?那老家伙比她大了一轮,算起来还是我舅舅呢!”
“你说说?我能忍吗?”
“所以啊!你也别恨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得去找龚夏月算账啊!”
龚宫双眼紧闭,已经晕了过去。
就是不知道是痛晕的,还是被林木的胡说八道给气晕的。
林木抬脚将晕死过去的龚宫踹到另一边,然后眼睛落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龚夏月身上。
林木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步步朝着龚夏月走去,手上的尖刀朝下,鲜血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炸开一朵朵小血花,漂亮极了。
龚夏月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内心的惶恐越发无法抑制。
当她感受到冰凉的小刀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滑动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这么胆小?之前骗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自导自演那么一场大戏,怎么如今被人戳穿了就害怕了?”
林木用着这把尖刀在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