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黄香兰神情恍恍惚惚,她还沉浸在那惊恐的噩梦中,哪怕被林天赐踹了一脚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林天赐见状,还以为黄香兰是故意不理会他,眼神越发凶狠。
林天赐用自己仅剩的那只手举着香炉狠狠敲着黄香兰的头上,
黄香兰想要反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被禁锢住一般,没有半分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天赐不停地用香炉砸着她的脑袋。
林天赐气喘吁吁的放下了手,沉重的香炉摔在地上,摔成两半。
林天赐看着被他将脑袋砸成肉泥,身体却完好无损的黄香兰,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不!这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林天赐不想去坐牢。
于是他在后院菜地挖了一个坑,打算将黄香兰埋起来,然后再悄悄离开。
趁着夜色离开的林天赐,看不见自己肩膀上爬着一个脑袋软绵绵塌在肩膀上的女鬼,
女鬼掐着林天赐的脖颈,漆黑、纤长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之中。
林天赐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肩膀、后背特别的累,
喉咙也好像是因为之前催吐的时候不小心扣坏了,越来越痛。
但是他没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天赐的背渐渐的弯了,肩膀带来的压力让他重心不断往前,一直到脊柱像是被人打断过一般呈九十度直角折叠。
林天赐的身形越来越矮,越来越扭曲,因为身体重心的变化,他非常容易摔跤,而后脊柱骨轻微骨裂、骨折,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他的身体折叠情况越来越严重。
身体具有严重残缺的他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后兜兜转转只能在大街上翻垃圾桶,然后睡桥洞。
他原本想要回家,好歹还有一处能遮风挡雨的房子,
然而他刚走到附近县城,便看见电线杆上张贴了他的通缉令。
林天赐又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他就这样颠沛流离地乞讨了十年,等林木六十岁生日那天,忽然就恢复了记忆。
林天赐睁开眼,发现自己重生了,没忍住仰天大笑。
太好了!太好了!
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做傻事了!
这辈子他还没有给人下药,一切都还来得及!
就在林天赐欣喜的时候,重心不稳又不熟悉这具身体的他摔了。
林天赐艰难地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大脑一阵剧痛,多年的记忆涌入脑袋。
等林天赐终于捋顺记忆,痛苦地发现这辈子还不如上辈子呢!!!
他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鬼样?抬头连天都看不到,走路想要不撞人,只能用一种猥琐的姿势看别人裤裆?
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林天赐崩溃了。
林天赐又想去报复其他人了。
在林天赐努力撬井盖打算给过路的人设陷阱时,
傀儡将人掳走和刚出狱的林森关在了一起,并在地上留了几把水果刀。
林森还没反应过来,林天赐却已经认出了自己的仇人。
就是他!要不是林森砍断了他的手臂,他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说不定他腰椎的问题也是林森当初打出来的!!!
林天赐面目狰狞地冲上去,林森猝不及防之下被林天赐捅了一刀。
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将面前这个怪物踹飞了,
林森看着林天赐,大脑里忽然有了一个声音,
这是林天赐,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想杀了他!
林森摸着身上的伤口,看向林天赐的眼神出奇地愤怒,林森摸到了地上另一把水果刀然后冲过去在林天赐身上猛扎。
两人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根本不反抗对方,只是一个劲地缠绕在一起用水果刀疯狂地往对方身上扎去。
两个人像是花洒一样,浑身鲜血疯狂往外冒,很快便形成了一片腥臭的小血泊。
一直到两人失血过多,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依旧在挣扎着举着刀试图扎在对方身上。
林木正吸溜着面条,耳边全是卢和泽絮絮叨叨的声音,
“爸,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熬夜玩游戏呢?”
卢和泽将林木拆乱的游戏卡带整理整齐,然后分门别类地放好。
本来卢和泽都已经走了,谁能想到卢和泽过了两个小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