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试图观察楼底人群的林鸿达忽然感觉腰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力,这股冲力让他脚步不稳,手上一直握着的绳子也因为脱力松手了直接飞了出去。
而拼命回头看到底是谁害他的林鸿达便看见了一脸冷漠的林木。
心中巨震的林鸿达双眼瞪大,然而他下落的速度很快。
“砰——”
随着一声巨响,鲜血四溅,人群纷纷尖叫后退。
等看清落地的是林鸿达时,林父、林母哭着冲了上来。
“……林……木……”
是林木害了他!
“哎呀!我的老天爷!这死前还惦记着自己儿子呢!那骗子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啊——”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啊?!”
“你让我怎么活啊?!”
林木从四楼跑下来溜进人群,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众人一阵唏嘘:
“哎呀,这就是父子同心呐……”
林鸿达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木,口中的鲜血溢出地更快了!
林木死死地抓着林鸿达的手,在只有林鸿达能看见的角度,嘴唇轻张,低声说道:
“老登,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鸿达的‘死’结束了这一场三天两头就闹一出跳楼、割腕的闹剧。
哭得晕死过去的林父、林母趴在林鸿达的棺材上咒骂着那个骗子朋友。
当然了,若不是杨闵一直晕着,脸色惨白看起来也要死了一样,只怕如今挨骂得还会多杨闵一个。
林木忍着恶心被林父、林母两人又搂又抱,在两人痛哭流涕的时候,将一根极细的银针插进两人的脑袋里。
前来吊唁的杨父、杨母,林木也没放过。
如法炮制往两人脑袋里插了一根银针,保证让他们日日夜夜、岁岁年年都不能安眠。
哪怕怎么去医院检查,都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等那些债主听到消息找上门来,林鸿达的棺材已经入土,‘尸体’都被傀儡悄悄挖走了。
林木给几人下了催眠,让他们当杨闵和原身两人都死了,去找林父、林母、杨父、杨母的麻烦。
林木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几人的背影,嘴角微勾,眼神极其冷漠。
不是爱道德绑架吗?
那就看看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痛不痛了。
债主们很给力,丝毫不理会几人的哀嚎,直接将两家都砸了,能拉走的拉走,不能拉走的就砸了。
林母跪在地上哭求债主们停手,换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一脚窝心脚。
“死老太婆,没钱就滚一边去!!”
杨父、杨母那边就更令人心情愉快了。
杨家人认为林鸿达欠的钱和他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杨大哥更是恶声恶气地让债主们赶紧滚。
结果便是家被砸了,腿也断了。
杨父、杨母两人都被抓着扇了几个大耳光,两人的门牙都掉光了。
杨父、杨母躺在一片废墟的家里,哀嚎不止:
“苍天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杨大哥满头大汗,捂着自己的断腿惨叫连连,杨大嫂抱着自己儿子缩在角落里颤抖不止。
这些遭遇,都是上一世原身和杨闵两人经历的。
林家人和杨家人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是高高在上的站在一旁拿着‘大道理’来压迫杨闵做血包。
债主们分了好几波人,一天到晚不停上门找事。
很快周围的人都因为纷扰声厌恶上了林、杨两家人。
同情变成厌恶,最后避着两家人走,生怕惹事上身。
他们要和杨闵断绝亲子关系。
林木看着脸肿得像是猪头一样的杨父、杨母,不屑地撇嘴,半个月都没到就受不了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
林木上前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杨闵,眼里挤出眼泪,夹着嗓子可怜兮兮地喊着:
杨父、杨母立马应激了,他们实在是不敢和杨闵有联系了。
“闭嘴!小兔崽子乱喊什么?!我们和你妈已经没关系了!别乱攀亲戚!”
“不要啊!外公、外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有困难就要一起面对啊!你们之前找妈妈借钱给舅舅建房子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吗,为什么如今就说不认妈妈了?”
“没错!”
“爸、妈?当初那些人上门的时候,你们不是教导我,千万不能离开林鸿达,要和他共患难,不能做一个让别人看不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