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最前面。
他输了整整八千块!!!
一个多月的工资一晚上就输出去了!
他都怀疑是不是另外三个人联手做局来玩他了!
然后换了好几次位置,手气就是差得不行。
想走吧,又抹不开脸。
谁让是他自己说要打到晚上十二点后才能离开呢?
林石发心里越想越气,结果忽然左脚一歪,整个人差点摔趴在路上。
林石发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条黑狗。
林石发顿时怒火上涌,抬脚用力一踹:
“遭瘟的野狗!作死的玩意!!!”
那黑狗忽然受惊,连连惨叫,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警告的轰响声。
然后猛地一蹬腿,冲向了林石发,张大嘴直接咬下一块肉来。
等后面三人听见林石发的惨叫声意识到不对劲跑过来,那黑狗呜咽着夹着尾巴逃跑了。
林石发捂着下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打滚,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血淋淋的东西落在了泥地里,在路灯的照耀下,看清那东西是什么的三人瞪大了双眼。
林木和简贝丽接到消息赶到医院时,林石发躺在病床上,双腿叉开,医生已经给伤口包扎完毕。
简贝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落在林石发的腿中间的纱布上,神情恍惚,好像看见了那纱布正在往外渗血,一眨眼,又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简贝丽抬手挠了挠头,心情复杂。
反正那玩意对她来说,很多年就没用了。
有和没有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简贝丽感觉脸上烧的慌。
她看着周围这些听到了些许风声假装不经意路过来看看的人,低着头怕有人和她搭话。
头低到一半,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抬头想让林木别因为别人的动作生气,
结果发现林木早就站在人群中举着手机对着林石发拍个不停,看起来和那些来看热闹的人一模一样。
林木手指在屏幕上纷飞,将刚刚拍下来的视频全部传到家族群里。
先发一溜串的视频后,林木又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包,然后‘痛苦’的将发生在林石发身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还一个个艾特群里成员,让他们拿个主意,他年纪小,不经事。
在简贝丽不知道的时候,整个家族群都躁动起来了。
等林石发醒来后,首先感受到了下身那撕扯般的疼痛,然后便看见了林家众人目光灼灼的视线。
林石发往下摸的手僵在半空中,甚至开始颤抖起来。
在林石发灰败的脸色下,林大伯最先开口:
“哎呀,你说说你大晚上去打什么牌?要是早点回家不就没这事了吗?”
“要是你刚被狗咬就赶紧打电话给我,我肯定就知道要将那东西给你装好带到医院,说不定还能接上呢!”
林大姑更是一脸悲痛:“二哥!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没事踹那狗干什么?这些疯狗我平时看见了都离得远远的,你竟然还跑过去踹狗一脚……”
两人的尚在初中的孙子一脸好奇地凑到林石发病床前,盯着林石发那欲杀人的视线仔细查看,然后‘童言无忌’地开口:
“爷爷,那二爷爷日后是不是就不是男人了?”
“是太监!以后就是太监!太监身上好臭,和二爷爷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大伯、林大姑各自训斥了一声自己家的孩子,然后林大伯嗓音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你二爷爷这样就是太监喽!你们以后要是不好好学习,我以后就将你们也变成这样的太监!”
随后,病房里忽然开展了一场教育孩子好好学习的讨论。
而林石发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发疯似的咆哮:
“够了!你们 都给我滚出去!!!”
林石发拿着床头柜上的果篮用力往林大伯的方向一砸,里面的水果如同炮弹一样飞出去,将病房里除了林木和简贝丽以外的人都砸中了。
林大伯、林大姑这两个说闲话主力军,更是一人被一个苹果打中了嘴,泪流满面地从嘴里掏碎牙。
林石发破防的操作,成功让林家人生气了,明里暗里地跑到林石发这里来恶心人,还特别会吸取教训先将林石发手边的所有东西都拿走。
林石发伤到下半身,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被人奚落他成了一个太监。
“啊啊啊啊啊——”
林石发眼角溢出两滴泪,脸上写满了绝望。
更让林石发痛苦的是,他的同事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纷纷带着果篮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