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现的!”
林木红着眼挥拳打向林唐:
“当初我妈和我爸才是情侣,是你妈下药爬床才让我爸妈分开!!!你妈才是那个小三!!”
林木一边殴打林唐,一边痛苦描绘了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等众人听到宋冬卉甚至被人刨坟挖尸后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木的眼神无比怜悯。
当然了,与此相对的,他们看林唐的眼神就很不妙了。
那异样的眼神,让林唐再度破防。
但是他被林木一拳打碎了门牙,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含着满口血水惨叫。
甄可可冲上来想帮忙。
林木假装失去力气被绊倒,然后甄可可就迎面撞上了林唐积攒了全身力气挥出去的拳头。
甄可可被打得惨叫着飞出去,摔倒在地上,惨叫声越发凄惨,等她抬起头来,众人深吸一口气,惊恐不已。
甄可可的右眼,一支钢笔扎了进去,鲜血直流。
众人哪里见过这场面,纷纷幻痛,好像那个受伤的人是自己。
甄可可摘了一颗眼球。
因为是一场‘意外’,吵闹了一两个月后,甄可可和林唐定亲了,两人一到年龄便去结婚。
林木一直扮演着好儿子,看着林语堂将林唐赶出去,等林唐和甄可可领了结婚证,彻底锁死之后,才满意地药瘫了林语堂。
林语堂知道是林木药瘫了他之后,不可置信:
“为、为什么?”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林木轻轻拍着林语堂的脸,语气温和:
“我的傻父亲,你怎么会以为我会因为那什么狗屁血缘就对你依恋、尊敬、全无不满呢?”
“你才是罪魁祸首啊!!!”
“我是在你喝的咖啡里面放了药,但是你知道那里面还有什么吗?”
林木注视着林语堂的眼睛,从那里看见了迟疑和不解,
林木缓缓开口:“你猜,你一直没有找到的宋冬卉尸体在哪里呢?”
林木哈哈大笑,笑声落在林语堂耳朵里如同雷霆万钧般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嗓音嘶哑,犹疑开口:
“……什、什么……意思?”
林木双手按住林语堂的脑袋,让林语堂直视着他,嘴角上扬,无比愉快地说道:
“意思就是……当年那个刨坟的就是我啊!我的好父亲!”
“哈哈哈哈!!!!”
“她死了之后,我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凭什么她死了就能一了百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痛苦挣扎呢?”
“所以我将她的尸体挖出来,抽得面目全非,又一点点剁碎,然后烧成灰,我给你泡的每一杯咖啡,都有她的存在。在前天,彻底被你喝没了。”
林木的眼神从林语堂的脸上落到他的肚子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无比怪异的笑容。
“爸,妈,你们俩合二为一了。”
林语堂:“!!!!”
林语堂双眼暴凸,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几息之后,在某一个瞬间,他的胸口不再起伏,瞳孔渐渐扩散,那难以置信的惊恐凝固在了脸上。
竟然活活气死了。
林木不满地轻啧一声。
显然是对林语堂死得那么轻易有些不满。
不过他也懒得将人弄活再来一遍。
干脆将人同样抽个一百鞭,再细细剁碎,然后烧成灰,装进咖啡罐里搅合均匀,送给林唐当新婚礼物。
那一盒咖啡混在礼物堆里,甄可可在拆到之后颇为不满。
“谁啊?这么抠门小气?!”
不过,已经被甄家赶出来的她,还是将那罐咖啡小心地摆进橱柜里。
将所有的礼物拆开,甄可可有些迷茫。
这些东西加起来还没她从前一个包贵。
她的婚礼,她的青春就这样落幕了?
不,她的青春,自从和林唐滚在一起之后,就已经落幕了。
父母的失望、朋友的异样眼神、陌生人的打量……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力交瘁。
她和林唐一起,上了一所普通的大专院校。
本以为能过一段安稳生活。
没想到当年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又在大学里面流传开来。
林唐也在知道林木已经拿到林家所有股份继承林家公司后,出去买醉结果意外撞断了一条腿。
他们的婚礼,林唐甚至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
林唐猛地推开门,拄着拐杖的他,看见捂脸哭泣的甄可可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