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买!”
“就是你爸!!!”
石荷珠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是你爸这个老东西,说什么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和小弟骑着摩托车到处跑,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呸!”
石荷珠气得双目猩红、面色扭曲:
“那个老秃驴就会吹牛,他年轻的时候尽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一碗面的钱都没有,还跟着人骑摩托,多看一眼都会被人打!”
“现在好了!你弟弟的心思也被你爸弄野了,还没了那处,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石荷珠喋喋不休地哭诉着,林木见她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手指伸进口袋里面,在手机屏幕轻点几下,挂断了正在通话的电话。
林木随意安慰了几句后,便以要去上班难请假的理由离开了。
石荷珠拉着林木的手,让林木多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专家将林泊治好。
林木点头应下后,石荷珠才满意地回家去煮饭。
等石荷珠带着一大桶骨头汤和辛苦做好的饭菜来和林弘新换班照顾林泊的时候,
还沉浸在被石荷珠揭了老底的尴尬和愤怒中的林弘新和石荷珠大吵一架。
而一旁的林泊也因为石荷珠那一句“没了那个东西,那还能是个男人吗?!”而怨恨等对着石荷珠破口大骂。
石荷珠无比心寒。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她伤心难过的半个多月没有睡一次好觉,每天辛辛苦苦过来陪床照顾,还要给这两位大爷做饭。
林泊如今要吃清淡的,林弘新又无辣不欢。
她每天都要做两种菜,累个半死竟然还没人领情?
气得石荷珠头晕眼花,跑到江边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彻底病倒了。
而林弘新‘忙’着在医院陪林泊,自然就没人来照顾石荷珠。
林木‘挤’出时间,甚至还花钱请了一个护工来照看石荷珠。
石荷珠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木:
“林木啊!只有你惦记着我啊!你爸那个没良心的,我都病的起不来床了,他还说着什么外面的外卖没营养让我给林泊做饭……”
石荷珠捶着胸口痛哭流涕,“幸好还有你啊……”
林木嘴角上扬,温和地安慰着石荷珠。
有了这件事铺垫,等林木一脸为难地告诉石荷珠找到了林泊的治疗办法时,石荷珠眼睛都没眨就同意了!
“做!你爸那么大岁数了,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弟弟正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林泊知道专家的‘转移牛子’办法后,更是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至于用的是谁的,他现在不敢挑了。
有就行了。
毕竟,他哥肯定不可能给他。
林泊安慰自己,他爸的也行,总比光秃秃的好吧?
毫不知情的林弘新就被石荷珠一碗汤药倒送上了手术台。
石荷珠坐在手术室外一脸焦急,等主刀医生走出来,石荷珠连忙上前询问:
“隗医生,我儿子手术怎么样啊?!”
傀儡一本正经地说道:“两个人的手术都很成功。只是千万不能往外说出去,毕竟这件事我也是顶着很大风险给你们做手术的……”
石荷珠连连点头保证:
“隗医生你放心,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说出去饿!”
林泊和林弘新两人悠悠转醒。
林泊狂喜,林弘新狂怒。
林弘新知道自己的牛子被移给林泊了之后,破防了:“谁干的!谁干的!!!”
林弘新眼球暴突像要挣出眼眶,眼白上爬满红血丝,看起来无比狰狞,眉毛倒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谁!!!”
林弘新的视线渐渐钉在林泊的身上,哪怕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这一刀是为了谁挨的!!
林弘新不顾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从床上挣扎着想要去打林泊,被石荷珠拦住了。
“你干什么?!你都那么老了,早就不能用了,给儿子装装门面不行吗?”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林木假装护着林泊,实则兴致盎然地看着热闹。
尤其是林泊眼底的晦暗和林弘新脸上的痛苦又疯狂的神情。
太妙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林弘新渐渐认命了。
一个家四个人,三个人都同意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大儿子提出办法,石荷珠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