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挡的气势,朝着他的身体打来。
木棍重重落在他的脊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路吕当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密集的让人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间。
剧痛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处,让他浑身抽搐。
等祁志文气喘吁吁的停下下手,用力地踩着路吕的脑袋狠狠压了两下,便准备去看看地窖中的林木还在不在。
他可是收了钱,答应了要将林木找一个好人家,然后卖的远远的。
下一刻,院门被猛地踹开。
一声厉喝响起:
“不许动!警察!!!”
祁志文惊恐回头。
怎么会?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祁志文拔腿就跑,试图翻墙逃跑。
左腿一阵剧痛,一条凶猛的黑背警犬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利齿精准的咬在了祁志文的腿上。
“啊!!!!”
祁志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紧接着,被赶上来的警察按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拷上了手铐。
祁志文被警察按在地上时,依旧不死心的挣扎着,嘴里咆哮的嘶吼道: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这里那么偏僻,每次动手又极其小心。
怎么会被人摸到了自己家呢?
祁志文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人,正是林木的爸爸林英卓!
祁志文下意识怀疑是林英卓又不想将林木卖了,于是报警,试图将儿子找回来。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祁志文气的破口大骂。
当即要将和林英卓有关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然而话到嘴边,祁志文惊恐的发现他的嘴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一般,
无法说出和林英卓有关的任何一句话。
“呜呜呜……”
祁志文被扣押带走的时候,脑袋拼命摇晃,嘴里呜啊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东西。
然而其他人只以为祁志文是不死心,依旧想逃跑。
他们刚刚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祁志文暴打路吕的那一幕。
而此刻路吕的模样尤其凄惨。
路吕躺在地上,四肢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口鼻流血,口腔中都是内脏碎片。
脸上遍布着乌青,眼眶肿胀,只留下一条细缝,气息全无,已经被暴怒的祁志文活活打死。
又有人惊呼着从地窖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束缚住,并且昏睡过去的林木抱出地窖。
另一个人跟在身后,怀里抱着的是一些残缺的骨骸。
这下子,众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对于祁志文这个可恶的人贩子愤恨。
对于还在挣扎的祁志文,直接一脚踹上去将人踹晕。
“该死的畜生!”
林木醒来时,迎接他的是温暖的房间,干净的毛巾,还有一个造型可爱的小点心。
林木双眼迷茫,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小心询问一番后确认林木自从被绑就一直昏睡,
身体上虽然有伤痕,但是应该没有受到精神上的打击。
“李队,检查结果出来了。身体里有药物残留,浓度很高。这孩子应该是一直没醒。”
李队更加松了一口气。
毕竟若是这样年幼的孩子看见那种场面实在是让人担心。
紧接着便来了一位温柔和蔼的女警,林木也顺着她的话,将自己的家庭住址和父母信息都说了出来。
林木很快就被送回家。
当林木出现在林英卓面前时,满意的看见了他眼中的惊恐。
舒倩丽去世时,所有人都以为舒倩丽是失足跌落。
实际上当天和舒倩丽一起去爬山的还有林英卓。
两人意外起了争执,祁志文一怒之下便将舒倩丽狠狠一推。
舒倩丽猝不及防之间摔落山崖,脑袋撞上尖锐的石头,没了呼吸。
舒倩丽去世之后,祁志文虽然没有让别人怀疑到他的身上。
但是他每晚上都能梦到舒倩丽前来向他索命。
而原身性格和舒倩丽极为相似,一些小习惯更是一模一样。
林英卓经常将原身幻视为舒倩丽。
林英卓笃定原身日后会被舒倩丽上身,然后他会被杀死。
林英卓和祁志文是在牌桌上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