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事的话,就先退下吧, 朕也乏了。”
“臣等告退。”
三人走后,朱由检的面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方正化,让厂卫好生查一查这淮安的大小官员。”
“还有那个中都留守,朕从登莱南下,都已经到了,他从凤阳来,竟然迟迟不到,他是在做什么?”
“是,皇爷,臣这就安排下去。”
来到一处叫荷望阁的地方,朱由检命布木布泰打开窗户,一眼就看见了窗外的亭台水榭。
布木布泰的眼中,满是对窗外景色的憧憬。
这段时间,她跟着朱由检北上南下,心里的那一丝所谓的亡国之感,早已经弥散的差不多了。
说到底,这个时候的布木布泰,顶多就是皇太极的一个妃子。
两人年龄差距颇大,后来的大情种福临也还未出生,布木布泰对皇太极的感情,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对建奴更是谈不上什么归属感。
朱由检也走到窗户前,看了眼外面的景色,语气舒缓道:“淮安终究还是地属江北,算不得真正的江南。”
“想要领略江南之美,还是得去苏杭。”
布木布泰感受到方正化对自己的警惕,主动后退两步,拉开和朱由检的距离,垂首道:“陛下富有四海,无论是婉约的江南,还是辽阔的北地,不都是陛下的吗?”
朱由检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似是无意道:“朕也是这么想的,包括漠南、漠北,朕目之所及,尽是我大明国土。”
布木布泰没有回话,只是屈膝行了一礼。
“好了,朕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朱由检对布木布泰还是有些不放心,自是不会让其侍寝。
虽然,皇太极是他最重视的敌人。
虽然,抢掠敌人的妻女很有成就感。
但朱由检还是更加担心自己的小命儿。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朱由检在布木布泰的伺候下,简单的洗漱、用膳后,来到了漕运衙门正堂。
张维贤、宋祖舜、崔文昇等人施礼过后,方正化命人把之前那名中年人带了上来。
“陛下,就是此人勾连倭寇和葡萄牙人,侵犯淮安。”
张维贤上前一步,为朱由检介绍道。
原本跪在那里,垂首不言的中年,听到张维贤对朱由检的称呼,猛的抬起了头。
当他看清朱由检身上柘黄色团龙袍,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惊骇之色。
而这一幕,恰好被一直盯着他的朱由检看在眼里。
嘴角一翘,朱由检开口道:“怎么?看见朕,你很意外?”
也不等他回答,朱由检继续道:“也对,自武宗以降,朕是第一个出京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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