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多了,单凭织造署下辖的工坊,很难在规定的时间,交齐足够的货物,所以奴婢才才恳请皇爷降下恩典。”
听他这么说,朱由检的语气变得舒缓了一些,但却并未答应李应。
“朕不准,此事休要再提。”
“各色缎疋的产量上不去,那就扩大工坊的规模,招募更多的人手,还可以从京城订购更多的王祯纺车。”
李应苦着脸道:“皇爷,科学院那边已经出了新式的纺车和织机,都是用水力来驱动的,但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
“传统的织机也就两枚银元,但这新式的织机价格,却是高达二十五枚银元,一名织工的工钱一年也才二十四枚银元,一架”
“糊涂!”
朱由检听到这里,当即怒声打断了李应。
“现在是考虑织机价格的时候吗?身为织造局提督太监,你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提高产量,提高技艺,提高工匠们的收入,提高朝廷的收入!”
“一架织机的价格是二十五枚银元,难道就赚不回来吗?”
“奴婢糊涂,请皇爷责罚。”
李应也不辩解,赶紧叩首请罪。
不只是他,这个时期的江南工坊主们,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
明明有更先进的机械,但他们却拒绝使用。
只是因为,大明南方承平日久,人口大量繁衍,人工成本明显低于机械。
朱由检没好气的对不断叩首的李应道:“行了,回去之后,就开始扩大工坊,招募织工,让内府那边的机械优先供应苏杭。”
“奴婢遵旨。”
李应再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发青,赶紧应道。
朱由检又面色一肃,郑重叮嘱道:“朕要警告你,织造局治下的工坊,就算是朝廷官营,也要足额缴纳税银,你可听明白了?”
“奴婢谨遵圣训!”
“退下吧。”
朱由检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奴婢告退。”
李应慌慌退出了正堂。
待其走后,朱由检对方正化吩咐道:“让西厂的人查查这个李应。”
“苏州织造局经手的各色缎疋、金银何止百万,又常年和那些士绅、商贾打交道,朕不相信他有那么干净。”
“是,皇爷,臣这就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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