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一旦泄露,就是家破人亡,还容得他选择吗?”
徐宏基也没想到,刘廷元家族竟是和假银元案有关,如果早知道的话,那上次就可以将其拉进自己的阵营了。
再说刘廷元这边,出了魏国公府后,马车徐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下了马车,长子刘亮采赶紧迎了上来。
“父亲,您”
“走,去书房。”
刘廷元阴沉着脸,当先向着自己的书房而去。
刘亮采也赶紧跟了上去。
书房内,父子两相对而坐。
刘廷元深吸一口气道:“德俨,稍后你就带着家中细软、祖宗牌位,立即离开南京,也不要回嘉兴老家,直接出海,去南洋也好,去扶桑不,不要去扶桑,就去南洋。”
听自己父亲这么说,刘亮采顿时色变。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刘廷元也没隐瞒,压低了声音道:“之前假造银元的事泄了。”
刘亮采满脸惊骇道:“怎么可能,厂卫都没查出来,怎么会泄露?”
刘廷元呼出一口气,精神有些萎靡道:“厂卫查不出来,不代表别人查不出来。”
刘亮采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咬牙切齿道:“是谁?”
“魏国公府。”
“他们?”
刘亮采双眼有些失神,悠悠道:“魏国公世镇南京,其势力在南方可谓是盘根错节,能够查到也不足为奇。”
接着,他又看向自己的父亲,开口问道:“父亲,那徐宏基拿此事胁迫你了?他想做什么?”
“他想在南京鼓动兵乱,逼迫朝廷和陛下。”
刘亮采皱眉道:“南京有孝陵都指挥使司,又有张维贤的京营坐镇,单凭南京这些兵马,恐怕很难成事吧?”
刘廷元冷笑道:“如果是南直隶,或者使整个南方的卫所,都齐齐响应呢?”
“他魏国公是想做什么?起兵造反?”
刘亮采满脸震惊,霍然起身。
刘廷元神情凝重。
缓缓道:“那谁知道呢?他徐家掌南直隶兵事百十年,各地卫所谁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
“况且,朝廷收回军屯,推行新政,以经让那些将校们不满,现在有人站出来振臂一呼,为父估计会有不少人出面响应。”
“那”
刘廷元抬手打断了刘亮采,郑重道:“事到如今,我刘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是和他徐家一条道走到黑,但刘家好歹也要留下一条血脉。”
“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立即收拾收拾,出海。”
“父亲,要不我们一起走?”
刘廷元苦笑道:“你一个人走的话,为父还能安排,如果全家都走的话,连内城都出不去就会被人拦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