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唯名与器,不可假与人。
做皇帝的,谁不知道这句话?
好了,言归正传。
朱由检一份份奏本看下去,一言不发,也不看跪在那里郭尚友和宴日启。
这一举动,让宴日启愈发的紧张,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相较而言,郭尚友则是要沉稳的多。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朱由检才将手里最后一份奏本,放在桌案上。
“两位卿家,起来吧。”
“臣谢陛下。”
郭尚友身体有些发颤,缓缓站了起来。
宴日启却是并未起身,而是叩首道:“陛下,臣有罪,请陛下治罪。”
朱由检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站在那里的郭尚友。
后者眼中眼中也闪过一道异色,但旋即就冷冷的瞥了宴日启一眼。
“哦?宴卿何罪之有?”
朱由检明知故问道。
“陛下,臣糊涂,侵占了原本属于朝廷和百姓的土地,还”
宴日启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那刘文明是什么人?
可是正儿八经老朱家的恩人,最后如何?还不是被赐死,家眷发配辽东?
相比刘家,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之所以和刘、汪二人说那些话,宴日启也是存了让他们探探路的意思。
现在看来,幸亏自己谋划了一番,不然今日就是自家满门的忌日了。
等宴日启说完后,朱由检并未发表自己的态度,转头看向了郭尚友。
“郭卿,你呢?见朕所为何事?”
郭尚友躬身道:“启奏陛下,臣是来递交奏本的。”
说着,他也将自己的奏本掏了出来。
从方正化的手里接过奏本,朱由检认真的翻看过后,面色有些不善道:“郭卿,凤阳的情况如此的严重,你为何不早上报?”
郭尚友再次跪地请罪道:“回陛下,之前凤阳有镇守太监,有留守司掌印,再加上汪元正、刘文明、宴日启等人,臣实在是独木难支,就算是有些发现, 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奏本中这些事情,还是周遇吉,周掌印到了凤阳,开始亲自清理军屯,才暴露出来。”
“臣有愧朝廷、先帝和陛下所托,竟致使凤阳军民,受尽乱臣贼子盘剥,臣向陛下请罪。”
朱由检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郭尚友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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