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亦或是清缴赋税,对顾家都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朱由检才会有此一问。
顾炎武听朱由检问起这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躬身道:“启奏陛下,学生祖上虽是肃侯雍公,族中世代也不乏在朝为官者,但传至今日,早已不复当初。”
“族中虽是略有田产, 但也只够族中花用,且且”
说到这里,顾炎武似是有些难言之隐,干脆就将后边的话给隐了下去,转而对朝廷新政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学生的意思是,朝廷新政虽是不能尽善尽美,但从北方新政取得的成果来看,倒很是适合大明现今的情况。”
朱由检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你对复社怎么看?”
顾炎武听朱由检问起复社,当即脸色一变,跪地俯首道:“启奏陛下,学生以为,朝廷在复社,或者说是读书人结社的问题上,有些矫枉过正。”
“发生在苏州的哭庙案也好,流言案也罢,朝廷的处置都有些大题小做了。”
“顾炎武,是谁”
方正化自是知道,苏州的哭庙案和流言案,皆是自家皇爷的手笔,顾炎武这么说, 就是在质疑、或者说是在抨击皇帝,他自然要站住来, 出言呵斥。
但不想,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朱由检抬手打断了。
“顾卿以为,朝廷应该不应处置他们?”
“那当初哭庙和逼宫的时候,你为何没有参加呢?”
朱由检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你既然反对朝廷如此处置,那就说你认为他们是对的,既然张溥他们是对的,那你为何没有参加?
顾炎武闻言,抬起头硬着头皮道:“学生并没认为那些人做的都是对的,但朝廷一次性就处置这么多人,且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学生以为不可取。”
“卿之前还说,朝廷现在推行的新政,很适合大明现在的情况,为何又要反对朝廷处置那些人呢?”
“卿学问高深,当知道,任何变法都不是平和的,都是需要流血的。”
“以张溥和张彩等人为首的复社,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卿难道心里就不清楚?”
“卿口中所谓的学社,无非是凭借着手里的舆论,来影响朝政,甚至等将来,学社成员科举入仕后,进一步影响国策的制定和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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