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锦衣卫已经接管了曲阜县大狱,绝对不会出事的。”
三人说完话,各自散去后,孔贞运回到自己临时居住房间,开始奋笔疾书。
是夜,衍圣公府。
孔兴懋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后堂楼。
“公爷呢?”
孔兴懋走到楼前,停下脚步,对值夜的小厮问道。
“回懋哥儿的话,公爷在书房。”
小厮躬身回道。
孔兴懋闻言,眉头一紧,旋即吩咐道:“去通报,就说我有要事禀报。”
“是,懋哥儿。”
小厮转身离开,片刻后,书房内忽的传来一道凄厉的喊声:“公爷!”
孔兴懋脸色大变,当即跑向了书房。
一进入书房,就见孔胤植瘫坐在桌案后面的椅子上,面色发黑,双眼紧闭。
孔兴懋一把推开小厮,上前查看。
“快!去通知各位族老!”
很快, 整个衍圣公府都被惊醒。
待族中族老来到府里,孔胤植的遗体,已经被移到了安怀堂。
“起升,怎么回事?”
孔贞安一进入堂内,先是看了眼孔胤植的遗体,然后面色严肃的对一旁的孔兴懋问道。
“曾叔祖,晚辈今晚”
孔兴懋将今晚发生的事, 一五一十的对孔贞安等一众族老说了一遍。
当然,孔兴懋并未说为何要深夜去孔胤植,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
众人说话的功夫,孔闻弢也在几名小辈的簇拥下,来到了堂内。
“老祖。”
“曾叔祖。”
“叔父。”
众人赶紧见礼。
孔闻弢在众人的见礼声中,径直走到了棺椁前。
看了眼已经躺在棺材内的孔胤植,孔闻弢竟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起升。”
“老祖。”
听孔闻弢点到自己的名字,孔兴懋赶紧上前。
“去,将消息送到县衙。”
孔兴懋一愣,旋即就反应过来,躬身道:“是,老祖。”
孔兴懋走后,孔闻弢又对孔贞安道:“老七,给朝廷上书,就说衍圣公暴毙而亡。”
“叔父,南宗的孔贞运不就在曲阜吗?”
孔贞安有些不理解孔闻弢的意思。
“他在是他的事,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孔闻弢挥了挥手。
“是,叔父。”
孔贞安夜转身离开了正堂。
“好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孔闻弢环顾一眼众人,开口吩咐了一句,而后径直走到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曲阜县衙,刚刚睡下的孔贞运,被自己的长随唤醒,穿上衣服后,拉开房门,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儿?”
“二老爷,衍圣公府里来人了。”
长随躬身回道。
孔贞运的眉头一皱,从后院经三堂、二堂,一堂,直奔寅宾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