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半晌,孔贞运终于开口了。
钱谦益长叹一声:“开仲兄,有些事钱某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唉,孔某明白了。”
孔贞运瞬间就明白了钱谦益的意思。
自己这位老友,出自江南世家大族,有些事着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孔某会上书朝廷,希望朝廷和陛下,可以宽宥钱家,不要牵连太甚,但”
孔贞运后边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却是表达的很清楚了。
我可以向朝廷为你求情,但你也要自救不是?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钱家。
但你也得付出一些等价的东西不是?
见钱谦益依旧不说话,孔贞运眼睛微眯,轻声道:“关于衍圣公的事儿,京城已经有了消息,孔某得长孙会承继衍圣公之爵。”
钱谦益也听明白了,你就放心的说吧,孔某得孙子是下一任衍圣公,朝廷会卖孔某这个面子的。
说完后,孔贞运也不再催促,静静的等着对方回答。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钱谦益终于开口了。
“先帝的死因,能不能换我钱家一条生路?”
“哗啦!”
钱谦益这话一出,孔贞运满脸震惊的站了起来。
“你你”
“哐当!”
一直在另外一间房间,听着两人对话的许显纯,也猛地推开牢门走了进来。
“说!你知道些什么?还是说你也参与了?”
许显纯脸上满是煞气,压低了嗓音,厉声对钱谦益质问道。
四年了。
整整四年,厂卫一直在秘密调查这件事,霍维华也被关在锦衣卫的诏狱四年了。
对这仅剩的唯一线索,锦衣卫也不敢上什么太过分的手段,以至于这件案子,直到现在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许显纯也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曲阜,从钱谦益的嘴里,听到了关于先帝之死的消息。
他有预感,这件惊天的案子,或许马上就要迎来曙光了。
见钱谦益不说话,许显纯上前一步,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再次开口道:“本官再问你一遍,你知道些什么?”
“还是说,你们就是这件事幕后的主谋?”
钱谦益没有理会他,而是面色平静的看向了孔贞运。
“开仲兄,你还没回答钱某的问题呢,能否保我钱家不受牵连?”
孔贞运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显纯就语气急切道:“本官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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