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斋是东林魁首,但启田能告诉为师,何为东林?东林又在哪里?”
瞿式耜没有回答他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谦益。
钱谦益也不等他回答,自问自答道:“所谓东林,并非只是区区东林书院,也不是无疾而终的复社,更不是我钱牧斋和他韩虞臣、钱稚文。”
“而是江南数不清的地主士绅,在这些人的裹挟下,区区几个人又能怎么样?”
“钱师,您糊涂!”
虽是明白钱谦益的不得已,但瞿式耜还是很不认可他的做法。
“那是弑君!弑君!”
“若此事宣告天下,世人将会如何看您,如何看我等这些读书人?又如何看着满朝衮衮诸公。”
越说越激动,最后瞿式耜干脆站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怒意。
钱谦益抬起头,一脸震惊道:“陛下陛下要”
“没错,陛下要将此事宣告天下。”
“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能这么做?”
钱谦益有些傻眼了。
他没想到皇帝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瞿式耜神情有些倾颓,重新坐下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钱师,董卓、宇文护、司马昭之流可都是遗臭万年的。”
说完,瞿式耜将手里的酒一口喝干。
钱谦益愣愣的坐在地上,嘴里下意识连连道:“遗臭万年,遗臭万年”
“钱师,学生还有公务要处置,就先行告退了。”
瞿式耜也没继续谈下去的兴趣,起身就要告辞。
钱谦益却是忽然惊醒过来,抬头看向瞿式耜,满脸恳切道:“启田,你能否”
“钱师,您犯的是重罪,学生也无能为力。”
瞿式耜直接打断了钱谦益。
钱谦益苦笑道:“我自己做下的事我知道,只希望你能照看一下我的家人。”
这次瞿式巳没有拒绝,深深施礼,供着身子退出了牢房。
大年初五,许多身着同样衣服的半大孩子,出现在了大街上。
这些半大孩子,除了穿着同样的衣服外,脖子里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布袋,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大明报刊,两个大子儿一份!”
“大明报刊,两个大子儿一份!”
“大明报刊,两个大子儿一份!”
随着孩子呢清脆的喊声,街上的百姓、军民、士绅都被吸引了。
“那孩子,这大明报刊是什么?”
路边正在打扫柜台的油坊掌柜,手里拿着鸡毛毯子,走出店门, 一脸好奇的对那孩子问道。
“掌柜的,大明报刊和之前的朝廷诋报差不多,刊登一些朝廷军国大事、朝廷制定的政策、皇帝老爷的旨意,或者是民间的闲闻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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