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宗道俯视跪在那里的具仁垕,厉声对其斥责道:“具仁垕,还记得当初,本官是怎么对你说得吗?”
“自崇祯五年,朝鲜向我大明索要铁山和义州不成之后,朝鲜就对我大明心怀怨怼。”
“当初本官就说曾对你说过,‘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 可亡也’。
“如今,朝鲜竟是悖逆我大明,和倭人勾连,那陛下治罪于朝鲜国王,也是应有之意。”
“请大宗伯救救朝鲜,我朝鲜上下,定会感念皇帝陛下和大宗伯的恩德!”
具仁垕双目通红,跪地祈求。
孔贞运看他这个样子,似是有些不忍心,转过头,对来宗道拱手道:“部堂,部务繁忙,下官就先告退了。”
来宗道点了点头,也并未挽留。
目光重新落在了具仁垕的身上,来宗道也不想和其多说,似是有些意兴阑珊般挥了挥手道:“具院君,此事一成定居,本官也无能为力,你退下吧。”
“部堂!”
具仁垕依旧是一脸的恳求。
何如宠轻咳一声道:“具院君,请吧。”
说着,还对站在门外的几名仆从使了个眼色。
“使臣,请。”
两名身材壮硕的门子,走到具仁垕的身前,板着脸,对其说了一句。
具仁垕最后看了眼已经转过身去的来宗道,身形有些踉跄的离开了礼部正堂。
时间来到崇祯六年的四月底。
朝鲜,铁山。
朝鲜督师崔呈秀、义州总兵徐允祯两人,在听礼部右侍郎何如宠宣读完旨意后,眼神迅速的对视一眼,旋即又恢复正常。
“崔督师, 武阳侯,(武阳侯是徐允祯,阳武侯是他的副总兵薛濂,一个是河北的地名,一个是山西的地名),朝廷就是这个意思,您二位看什么时候, 派人随下官前往汉城?”
徐允祯笑呵呵道:“何侍郎,此行,本侯随你一起前往。”
何如宠有些错愕。
现在的徐允祯,早已经不是当初京城的五陵少年。
如今的徐允祯,是正儿八经的大明武阳侯,义州总兵官,这种事儿按说不应该由他亲自前往才是。
徐允祯却是神色严肃道:“何侍郎,你久在京城,或许对朝鲜现如今的局势不是很清楚。”
“自朝鲜向我大明索要义州和铁山被拒之后,朝鲜国内就分成里两派。”
“其中一派是以洪翼汉、尹集、吴达济为首的亲明派,他们这些人不愿和大明为敌,想要积极的融入大明,加强和大明的联系,加大和大明的互市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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