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任兄,加入我们太平道吧,一起为这太平世努力,让天下苍生都能过上好日子!”
张远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不瞒褚兄,我确实对贵教理念十分感兴趣,但我自幼蒙一位隐世先生教诲,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立过誓,不敢改换门庭。
还望褚兄体谅。”
褚燕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怎会听不出这是借口,却也明白了张远的态度——愿意合作,认可太平道,只是不愿依附。
这就够了,他本就是来探路的。摸清楚态度后,后续会有更高层次的人过来接触。
“子任兄有自己的道理,我懂。”褚燕笑得坦荡,“往后多走动便是,咱们理念相近,总有互相帮衬的时候。”
当天下午,褚燕便告辞了。张远送到山口,再三挽留,那不舍的模样,倒像是真舍不得这位“知己”。
望着褚燕远去的背影,张远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山风卷起他的衣角,似在催促。
“明年大旱,后年……”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溪水依旧潺潺,仿佛不知山外的风雨,已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