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坡,中间一条窄路仅容两车并行,正是伏击的绝佳去处。
张远带着典韦、徐晃和八百精壮,已经在崖上的灌木丛里埋伏了一天一夜。
山风吹得人骨头疼,弟兄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刀枪裹着布条,生怕碰出声响。
“来了。”徐晃低声道,他眼神亮得像鹰,已经看见远处山道尽头扬起的烟尘。
典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握紧了双戟,铁戟的寒芒在树影里闪了闪:“动手?”
张远却盯着队伍最前面那面“夏”字旗,缓缓摇了摇头:“放过去。”
典韦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按捺住了,只是指节攥得更紧,骨节泛白。
夏侯兰的队伍小心翼翼地穿过虎皮山,前军探路的士兵拿着长矛戳了戳路边的草丛,没发现异常,他这才松了口气,催着队伍加快脚步——他心里还憋着股劲,等夺回井陉,一定要问问张远,到底是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他没注意到,崖上的灌木丛里,张远的目光正越过他的队伍,落在后面那支黑压压的郡尉大军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小鱼已经过了,该等大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