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媒妁之言。
而且,我认为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想一生只娶一人,和她相知相守,好好过日子——
这不是因为规矩,而是因为真心。”
张角眯起眼睛,仔细琢磨着这“奇思妙想”。
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好,好一个‘真心’!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听说这种道理。
我越发觉得,你能走到最后的可能性最大,只是你这条路,注定比我们所有人都难走。”
他摆了摆手,爽朗地说:“行,义妹就义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小船终于靠岸。张角拍了拍张远的肩膀,语气沉重而恳切:“前路艰险,多保重。”
张远紧紧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环,望着载着张角的渔船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过,他忽然觉得,这场深夜的会面,像一颗充满希望的种子,悄然落在了这乱世的土壤里。
至于将来会长出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但至少此刻,他知道,自己的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托付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