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你们,莫要辜负他们的牺牲。”
张世平闻言,对着卢奴城的方向“噗通”跪下,连连磕头,泪水混着尘土淌满脸庞:尘土淌满脸庞:“八十一位英烈的大恩……我张世平记一辈子!”
苏双也跪了下来,神色坚定如铁:“我二人大难不死,就是重生。
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人民军的。
别说刀山火海,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皱一下眉!”
“张纯夺走的不过是我们明面上的家产,”张世平擦去泪水,眼中燃起光,“但我们藏在各地的财富与门路,他夺不走!只要能为人民军出力,我们倾尽所有!”
张辽摆了摆手:“这些话,不必跟我说。到了山上,亲自对首席讲吧。咱们现在还在敌后,能不能活着回到太行山,犹未可知。”
接下来的日子,一行人东躲西藏,昼伏夜出,饿了啃野果,渴了饮山泉,衣服被荆棘划破,脚底磨出血泡,硬是凭着一股信念,朝着太行山的方向艰难挪动。
不知走了多少日夜,当他们终于望见太行山的轮廓时,山间已是春意盎然。
桃花挂满枝头,粉红一片,映得整个山谷都温柔起来。
山脚下,张远正带着张杨、典韦等人等候。
见张辽等人身影出现,他快步迎上前,第一句话便是:“文远,辛苦了!”
张辽望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幸不辱命。”
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张世平与苏双,笑容温和:““张兄,苏兄,一路辛苦,可算把你们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