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娇却没有笑,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格外认真:“以前我总觉得,人和人相处本来就该是这样。
后来听那些从外面逃难来的姐妹说,外面的女子生活得很惨,我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金贵。
张远,你做得不错,接着好好干。”
“得嘞,令狐监察大人。”张远学着她的语气,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咱们一起好好干。”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山道旁的山花开得正烂漫,粉的、白的、紫的,像一幅被顽童打翻了的颜料盘,泼泼洒洒地铺满了坡地。
正走着,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帖子,脸色有些发白:“首席!山下有位客人求见,说是您的故人,特意来……来研讨医术的!”
令狐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唰地变得锐利起来,像柄出鞘的短刀:“嗯?”
张远也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研讨医术?
杨柳不是刚走吗?她素来喜欢悄悄来去,行踪不定,何曾用过“求见”“通报”这样的规矩?
这个自称“故人”的访客,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