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些是智慧。
但暗杀下毒,那些卑劣手段,咱们不能做。”
赵霜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们说,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干等吧?”
“还是用诱敌深入的办法,设伏击他。”张远指向沙盘上的一处峡谷,“只是得把细节做足,确保万无一失。”
“这跟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区别?”赵霜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你早干嘛去了”的意味。
“区别在于,咱们只反对毒杀、暗杀那些阴招,伏击诱敌本就是兵法正道,是光明正大的战术。”
张远笑道,觉得这丫头真是个急性子。
赵霜撇撇嘴,小声嘀咕:“算你有理,我本来也觉得下毒暗杀挺不光彩的。”
李大目摸摸后脑勺,憨笑道:“合着刚才,就俺一个人瞎出阴招?
那按收回,俺也觉得张远同志和赵云同志说得对,咱们人民军得有人民军的样子!”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帐内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松快了不少。
说笑间,众人开始认真研究地形,最终把伏击地点定在了雁门关西南的紫金山峡谷。
赵云指着沙盘,详细讲解道:“我带飞龙军从北面第六庙方向出击,然后佯装不敌,节节败退,把吕布的主力引进这条峡谷。
我们的主力则隐蔽在野猪凹那边的山林里。
等他的人马全部进入峡谷,我军再从两侧高地和谷口同时杀出,在此处形成合围,把他们包饺子!”
李大目摩拳擦掌,兴奋地说:“我多调些弓箭手来,争取一次解决他!
我在那边的山头上埋伏一千弓箭手,等他一进来,就专盯着他吕布射!
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得变成刺猬!”
张远望着沙盘上那条蜿蜒曲折的峡谷,笑道:“这地方山高谷深,风景确实不错,倒是个打硬仗、打歼灭战的好战场。”
赵霜站起身,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也合适埋葬吕布。我这就去给他‘挖坟’,保证让他满意。”
说罢便转身大步出去,安排人挖掘陷阱、布置障碍,非要给吕布备一份“大礼”不可。
众人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只是谁也说不准,那位并州猛将,会不会心甘情愿收下这份来自紫金山峡谷的“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