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顿。
“再安排人盯紧郭大贤和李大目,别让他们乱来。”张远的声音更低了,“毕竟,我是真把他们当同志看的——你看大目,眼睛都瞎了……”
令狐娇手上一顿,随即点头:“好。”
张远又问了些近来的杂事,令狐娇一一答了,忽然说:“你这次遇险,谷雨、石仲、凌豹都没回来。”
张远赞许点头:“我这三个学生,才是真有定力的——比刘兰还好。刘兰啊,还是太年轻,这个时候,怎么能脱离自己岗位呢?要是我有一个三长两短,岂不是……等她回来,我要好好批评她。”
令狐娇瞪了他一眼:“合着我们这些念着你的,都是没定力的?”
“你摸着良心说,你们有吗?”张远反问。
令狐娇被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不是看你快不行了嘛……”
张远叹了口气:“所以啊,咱们得定个规矩。万一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得有现成的预案……”
帐外的晨光越发明亮,照得他苍白的脸上有了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