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发展生产,比起诸侯们的狼子野心,确实显得畏首畏尾。
“文和先生有何破局之法?”张远拱手虚心求教。
“董卓活着,对你们才最有利。”贾诩语说,“他是天下公敌,只要他一日不死,关东联军的注意力就会被他牢牢牵制,没人会专心对付你们这些‘边缘势力’。
你们正好趁这段时间积蓄力量、扩充地盘,等羽翼丰满,再收拾天下残局不迟。
签份秘密盟约,不过是让他多活些时日,为你们争取发展时机,何乐而不为?”
张远踱来踱去。
贾诩的话,从现实利益看,这确实是最划算的选择;可从长远来看,与董卓这等人扯上关系……
“文和先生说得有理。”他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坚定,“但我还是不能答应。”
贾诩眉梢微挑。
“与人渣合作,或许能图一时之利,却终究会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张远眼神澄澈而坚定,语气沉稳有力,“人民军能走到今日,靠的从不是粮草军械之盛,而是百姓的信任。
我断不能为了一时之便,毁了这安身立命的根基。”
贾诩指尖轻叩案几,缓声问道:“当真不能变通一二?”
张远抬眸:“有些事可圆融,有些底线却不能破——我们,本就是革命理想主义者。”
贾诩忽然朗声笑了,眼中褪去了先前的试探,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果然是你张远,初心未改,风骨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