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信。”
张远接过信纸展开,上面详详细细记述了贾诩设计营救刘辩的全过程。
“贾诩这步棋着实费解。”他看完眉头紧蹙,指尖敲了敲信纸,“他先主动揽下处置刘辩的差事,转头却将人放走,如今刘辩到了咱们这儿,他岂不是等于自曝身份?”
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必须严密封锁消息,贾先生身在董卓麾下,一旦泄露,必是杀身之祸!”
苏双却摇了摇头,从怀中又取出一张纸条:“还有这个,是贾诩先生的亲笔手书。”
张远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字迹遒劲有力:“贾某一生磊落,所作所为皆敢示人。首席可传檄天下:弘农王刘辩,实乃我所救,现已安抵并州。”
“啊?”张远手中纸条险些滑落,脸上满是错愕:这不是让人民军主动曝光他这个幕后黑手的意思吗?
“我接到信时也惊得不行。”苏双叹了口气,“董卓本就生性多疑,得知此事定然暴怒,贾先生这分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张远背着手在山坡上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沉思片刻后,他眼中渐渐亮起光芒,猛地停下脚步:“贾先生智谋远在你我之上!
虽一时未能参透其中深意,但依他之计行事准没错——即刻放出消息,昭告天下,废帝刘辩已为贾诩所救,送往人民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