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磨出来的:“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刀锋划过脖颈,一道血线瞬间绽开,温热的血溅在湖面的金辉里,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一代枭雄公孙瓒,轰然倒地,沉重的身躯砸在乱石滩上,扬起的尘土沾染上温热的血。
那不甘的嘶吼,仿佛还在太白湖畔悠悠回荡。
孙坚收刀伫立,随口问道:“这家伙刚刚骂什么?”
黄盖抬手抹去脸颊的血渍,语气淡然:“谁在乎呢?”
“是啊,谁在乎呢?”孙坚闻言,大笑一声,摇了摇头,看着公孙瓒的尸身,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我看他那样子,已经疯魔了。枉我还当他也算一方枭雄,到头来却是这般输不起的模样。”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北方,声音陡然变得铿锵,“传我将令,收兵整顿!稍作休整后,继续往北杀!”
巨鹿,天一宫内,雕花浴桶中,水汽氤氲缭绕,杨柳自温热的水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玲珑的身段滑落。
她抬手拭去脸上的水,指尖划过微凉的肌肤,一双眸子冷如寒潭,不见半分情绪。
侍女上前为她穿上黄色道袍,杨柳拢了拢衣襟,指尖轻轻拂过道袍的纹路,随即缓步走出浴房。
衣袂摆动间,身姿窈窕,步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