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母被押进牢时的叫嚷,想起弟弟口中的“国舅爷”,那些话此刻想来,竟真的透着一股怪异,她之前竟因满心的失望与愤怒,丝毫未曾察觉。“你这话是何意思?”
“有人刻意引导,扭曲了他们的所见所闻,甚至刻意灌输这些腐朽的帝王思想。”陈宫的目光愈发凝重,眼底翻涌着冷意,“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止是拉你下水,这盘棋,下得比我们想的大。”
“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令狐娇攥紧了拳头,深山里那股桀骜的性子被彻底激起,眼底烧起一簇怒火。
“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们整个人民军,针对首席。”陈宫缓缓摇头,语气沉重,“从你家人贪腐,到你身陷囹圄,这步步皆是算计。我料想,不出三日,他们便会将此事大肆宣扬,搅动舆论,让所有人都盯着林虑县的案子,盯着你,也盯着首席。”
令狐娇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先前的怒火瞬间被惊惶取代:“他们想对付张远?”
“百姓看不清背后的阴谋,只看得见表面的乱象。”陈宫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首席要是严惩你,就得担上‘无情无义、鸟尽弓藏’的骂名,寒了将士们的心;
要是放了你,又会被说我们的民主法治是一纸空话,丢了百姓的信任。不管怎么选,首席的威望都要受重创,这正是幕后之人想看到的。
用首席常开的玩笑来说:这就是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此人用心,竟如此歹毒!”令狐娇咬牙切齿。
“谁都有可能,我们的敌人本就数不胜数。董卓也罢,曹孙刘也好,太平道,甚至远在南边的刘协,都有很大的嫌疑。可狐狸再狡猾,也总会露出尾巴。”陈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