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案上:“竟如此之快?”
“彭虎?他怎会在潼关?”张远面露不解,彭虎的攻城师本是随一野作战,按计划该往河内集结才是。
“嗨,倒忘了与你说。”郭嘉一拍额头,“彭虎所部为攻城师,其攻城器械笨重,搬运不易,一野要轻装赶路,便让他将装备留予二野,令他暂留雍州,教八师兵士使用投石机、井阑这些器械,因此他便留在了潼关前线。谁料赵霜胆子竟这么大,集齐三个师便敢强攻潼关,倒是比我还敢赌!”
话音未落,又有一名同志掀帘而入:“首席,太平道使者卞喜已至营外,自称有关于河北战局的重要事宜,要与首席当面商谈!”
郭嘉拎起空酒壶往嘴边凑了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我们在说什么,就来什么,这卞喜来的倒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