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查到其他谣言没?”
“还有些关于你和杨柳的传言,”陈宫道,“不过这在民间传了有些日子了,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只是最近和‘令狐案’的谣言搅在一起,更显眼了。”
“风雨欲来吗——张燕那边有动静吗?”张远又问。
“照常通报太平道的军事行动,说是还在和公孙越、公孙续争夺冀州地盘,打得挺凶。目前,三方在渤海郡境内角逐呢。”
“曹孙刘那边呢?”
“闵外长传来消息,他们对咱们还是不信任,没接咱们递过去的情报。”陈宫道,“而且他们最近驻军泰山郡,准备开春后联合攻打青州的张邈,看样子是想先巩固东边的地盘,再回头对付董卓。”
“董卓呢?”
“洛阳那边,据说他把百姓祸害得不轻,整日里醉生梦死,除了搜刮民脂民膏,没什么大动作。”
张远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轻声道:“看起来一切都正常,可又好像……一切都不正常。太平道的谣言,曹孙刘的动向,董卓的沉寂……这平静底下,怕是藏着不少暗流啊。”
陈宫点头:“确实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个冬天,怕是不会安稳了。”
议事厅里的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听着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