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力,可比石仲利落多了。想当初他在凉州跟中枢断了联系,自己带着人闯地盘,那会儿何曾要过咱们的指导意见?虽说和凌豹有分歧,但依我看,凌豹怕是说服不了他。”
张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这些所谓的‘上报计划’,其实就是告知咱们一声?打不打、怎么打,他们心里早有谱了?”
“可不是嘛。”陈文笑得更欢,“咱们啊,就当听个响,落得轻松。”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前线将领个个有主意,看似乱打,实则都按着自己的节奏推进,倒省了中枢不少纠结。
“轻松归轻松,”张远收了笑,正色道,“后勤保障得跟上。不管他们是中心开花还是暗地突袭,粮草、军械、伤兵转运,一样都不能出岔子。”
“放心,我盯着呢。”陈文点头应下。
话音刚落,帐帘被掀开,陈宫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手里还攥着一卷卷宗。
张远见状,朝陈文挤了挤眼,低声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陈宫这儿的事,才叫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