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杨柳已派使者邵阳入城,传下‘坚守待援’的军令;其二,这邵阳与张燕之间,早已互相猜忌,貌合神离!”
“城中粮草与布防如何?”徐庶紧接着追问。
“南皮乃张燕经营多年的老巢,城内粮草堆积如山,足够支撑数月!至于布防……”张闿说着,径直走到帐中沙盘前,将城内各处关卡、兵力部署一一说了出来。
赵云颔首赞道:“将军此番功劳不小,我定会为你请功!”
“功名利禄,于末将如浮云!”张闿慨然道,“末将所求,不过是能随军效力,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若是能得见张首席一面,便此生无憾了!日后若有攻城之战,只管调遣末将,万死不辞!”
“将军心意,我等必会转达。”徐庶拱手应道。
待张闿退下歇息,徐庶才看向赵云,沉声直言:“此人巧舌如簧,不可轻信。”
赵云望着帐外,缓缓摇头:“他虽不可信,却也代表了当下许多黄巾军将士的立场——在旧主与新势之间摇摆不定。与其将他们推到对立面,不如先收入麾下,再徐徐教化改造。”
而此刻的南皮城内,张燕正焦灼地在府衙内踱步,满心都在揣测张闿夜袭的胜负。
从深夜等到天明,始终没有半点消息传回。
殿内众将皆默然,心中都已认定:蛇山军怕是全军覆没了。
邵阳慨然一叹,喟声道:“张闿,真乃忠义之士也!”
说罢,悄悄抬眼觑了觑张燕的神色。
张燕心头五味杂陈,只长叹一声,满面愧色:“是我对不住他。”
谁也未曾料到,翌日清晨,当城门守军登上城楼了望时,竟远远望见——城外人民军阵前,张闿正昂首立于赵云身侧,神情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