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再明显不过。
性感风的舞台,你很擅长吗?
没准你跳得还不如我呢!
当时《无畏模样》组正好满员,袁婉倾一脸迷茫无处可去,宣凝便帮她在剩下的两组中选择了那首《free》,也是根据她的综合实力所得出来的最优解。
袁婉倾没接触过摇滚风,也明显不适合摇滚风,那首《夜莺》绝对不能选。
相比之下还是《free》更靠谱一些,至少有了之前三公舞台的经验,她驾驭起性感风来,就不会像个新手小白一样手足无措。
对袁婉倾来说,这是她参加这档节目以来,唯一一次没有和宣凝分在同一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小块,必须得跟宣凝贴在一起,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所以她在从录制室跑去食堂买下午茶的这段路上,一直都像一块牛皮膏药似的,紧紧粘在宣凝身上,又蹭又抱,硬甩都甩不掉。
无计可施的宣凝只能选择负重前行,艰难地承受着这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压死,一边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捂死。
宣凝:看来我们之中的某些人确实是需要好好减肥了,明明比我胖这么多,竟然还直接压我身上,是生怕我命太长活得不耐烦了对吧……
可惜袁婉倾根本就听不到宣凝的腹诽,她全程都挂在对方身上享受得很,两人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就这么一路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地挪到了食堂里面。
旁边的林致雅时不时摇头扶额,表示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同时又忍不住往旁边挪远了一些。
几人来到食堂最角落的玻璃柜前,袁婉倾总算是大发慈悲松开了宣凝,整个人趴在柜台上,目光在那些新鲜出炉的西式点心中来回徜徉,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想要”两个字。
美食的魅力如此之大,能够瞬间驱散所有的不开心!
不过,袁婉倾虽然是在津津有味地挑选食物,但口中的吐槽,也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那些人也真是的,一开始都说你们《无畏模样》组阵容太强,又说什么怕被吊打所以不敢选,可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跑得比谁都快,居然连一个空位置都不给我留……”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最讨厌啦!
另一边的宣凝终于是重获自由,好不容易才喘顺了气,又恰好听到了袁婉倾的嘟囔声,嘴唇一抿,下意识就想要替她口中的那些“讨厌鬼”
“或许她们并没有骗你。同一组里面的高人气学员太多,难免会招人害怕,因为担心自己在舞台上的气场会被组内其他成员压制,所以才条件反射地想要远离。”
“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心态,就比如有另外一部分人,她们可能会更喜欢知难而上,更喜欢突破自己,越是富有挑战性的事情,就越能激发起她们的斗志。”
“说难听一点,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不知死活’。”
虽然这两种人的思想和做法都截然不同,但却并没有谁对谁错之分,
无非就是为人处世的态度,稍微有些差别而已。
人生在世,谁都有权利去主宰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你认为它是正确的,就够了。
听了宣凝的劝慰之后,袁婉倾依然还是有些不服气,眉头皱得就像是可颂面包表皮上面的小裂纹,“凭什么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全都要排在我前面啊?”
“自然是因为风险越大,回报也越大喽!”
林致雅从售货员手中接过自己选好的杏仁可颂面包,扭头往下袁婉倾,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像我们这种凡事都无所畏惧的挑战者,本身就会比那些畏手畏脚、不敢尝试的人,更容易获得成功。”
所以想要选《无畏模样》组的学员,大部分都集中在上位圈,最先进行选曲;而不想选这一组的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下位圈,按照规则就被留到了最后。
也正因如此,才会给人一种这首歌很受欢迎的错觉。
只要把道理都讲明白了,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
袁婉倾勉强接受了这番说辞,不过她又迅速从对方的话里找出了一个新的华点,眼神从最开始的单纯,渐渐演变成了下意识的嫌弃: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不是又在变相地自夸了?”
那句“像我们这种凡事都无所畏惧的挑战者”
“难道你没看见吗?”宣凝扯了扯袁婉倾的衣袖,凑近对方耳边适时提醒道,“刚才我可是拼了命地想要把这个人拉过来,但她偏偏就是不肯。”
林致雅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可颂面包,在柜台前直接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仿佛带着温软细腻的奶油香:
“因为你们这首歌刚好就位于我的舒适区,对我来说可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的!”
“所以你转头就把自己给塞进sexy组了?”宣凝接过那一小块色泽清新淡雅的芋泥芝士蛋糕,将林致雅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一番,忍了好久才没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袁婉倾也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