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想到这一点的许清立刻正襟危坐,眼神略带慌乱地环顾四周,“先不跟你们说话了,我现在要专心抢票。”
一切都怪黎耀白,天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凑巧,送礼物的时间点刚好就跟节目组发放免费票的时间点撞在了一块,搞得许清刚才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白白浪费了三四秒。
好在当前只是倒计时环节,还没有正式开始,不然非得心疼死了!
看到这新一轮的免费票争夺赛,其他人也终于是稍微正经了些,暂时不再插科打诨,盼兮还忙不迭出声提醒道:“可是许清,你这个电脑不好抢票的,点鼠标没有点屏幕方便……”
“没事,我有秘密武器。”
许清一边说着,一边就从旁边拿起了一把……筋膜枪?
嗯,对,就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筋膜枪,淡淡的樱花粉色,头上顶着一个小球球,但是许清也不怎么会跳舞,所以这把筋膜枪肯定是宣凝的。
正当大家看得一头雾水之时,许清直接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开关,将上面那个高频率震动的小球球抵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再将右手食指轻轻摁在鼠标左键上。
然后,他就开始了大杀四方,手指头在筋膜枪的辅助之下,都快被抖出残影了。
耗时十秒钟的投票环节很快就结束了,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战果结算画面,许清长舒一口气,抬手关掉了嗡嗡作响的筋膜枪,犹如功成身退。
“好了,我抢到了三百张。”
说罢,他还害怕别人不相信似的,立刻转动手机摄像头,让其对准电脑屏幕上面的特效内容,并且特意挪近了些,大喊:“你们看,三百张,最高额度的!”
啧啧啧,瞧瞧这显摆劲,简直是比公鸡还要孔雀。
对面四个人沉默了许久,最后终究是黎耀白于心不忍地甩出一句:“……你也不怕把自己的手指关节给玩抽筋。”
还有你这把筋膜枪,到底是专程管宣凝借的,还是自个儿偷摸拿出来的?不怕她过几天回来后找你算账?
许清一脸坦然地摊开手,表示:“那又怎样?只要能抢到免费票就行了呗,我又不像你们几个那样有钱,白抢三百张,约等于净赚一千五好不好!”
至于宣凝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乱动她的东西而生我的气呢?
毕竟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看出来的!
没错,此时的许清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场直播已经将他的罪行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铁证如山,无法反驳。
抢票风波暂时告一段落,几人又配合着直播间里的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直到盼兮随口问出了一句:
“对了,凝凝她到底是第几个表演的呀,为什么我看了好久都没看到她呢?”
这道题黎耀白会做,他立马抢在许清前面开口回答:“最后一个,她在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舞蹈组是最后一组,然后她是舞蹈组的最后一个,换句话说,也就是整场solo表演里面的最后一个。”
“啊……”盼兮之前并没有看过节目组发出来的出场顺序名单,现在突然得知了这么个坏消息,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软趴趴地瘫在抱枕上,“现在舞蹈组才刚开始呀,我岂不是要等好久!”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修改我的毕业论文……”
而且明天就是周一了,一想起自家导师的那张苦瓜脸,盼兮就忍不住感觉头晕脑胀,四肢酸疼,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然而,还没等她好好感慨一番,就又有一道突兀的声音大摇大摆地闯进来煞风景:
“什么,舞蹈组的表演已经开始了吗?”
画面切换到君桥的家,他依然是一身睡衣坐在床边,抬头看了看小桌板上的手机屏幕,又有些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可……我这里才刚刚看到林致雅,她好像是声乐组的吧?”
“林致雅的早就过了,”杨帆把自己的手机放回到支架上,随手拿起了旁边的一罐冰可乐,“你那边是网卡了吧?”
君桥赶紧否认:“没有呀,视频播放很顺畅,就是进度条比你们的……要稍微慢一点。”
又或许,不止是一点。
感觉至少差了五分钟的样子。
许清歪头想了想,尝试着给出建议:“你要不先退出直播,然后再重新点进去,看看能不能恢复正常。”
“我试试吧……”
紧接着听筒那边就没动静了,许清耐心等待了差不多半分钟,才重新听到了君桥的声音,只不过是又多了几分颓废与沮丧:“好像不行,我这边还是林致雅,然后我点进去的时候,她头上的双马尾刚好就高高甩了起来,打中了自己的脸。”
嗯……
没想到你那边网速这么迟缓,关注点倒是一针见血哈!
就连盼兮也都剩下了满满的无语,“所以你应该庆幸现在的林致雅看不到这个直播,也听不到你说的话。”
“但我也没说错啊,她的双马尾确实一直都在打脸,左边打完右边打……呀,又打了一次!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