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更清醒过。
而看到她这一番小动作的宣辞,眉头迅速皱得比包子褶还要深,“少喝点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而且现在还没有入夏,别吃太多冰的,知不知道?”
而且你的体质本来就不是很好,这要是乱吃乱喝整出病来,你又整天嫌药苦不肯吃药,到头来遭罪的还是你自己知不知道……
宣辞当场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惹得宣凝一个头四个大,只能半眯着眼睛,点头如捣蒜地应和:“知道了知道了,就今天一次,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这对今天晚上的我来说,可是续命的东西,不喝不行!”
也说不清为什么,宣凝能够接受得了咖啡和茶水的苦味,却始终接受不了苦药,之前每次生病了劝她吃药,都得苦口婆心地哄上老半天。
或许是天生的对“药”这种东西有抵触心理吧,以至于一听到这个字,就会感觉喉咙干涩,胃部痉挛,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自在。
今晚的天色不太好,放眼望去都看不到一颗星星,凌晨一点多钟的夜空,纯粹得就像是妙龄少女的那一头柔顺长发,又乌黑,又浓密。
宣凝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冰咖啡,不由得悲从心起,摇头哀叹:
“你们这些人,舒舒服服地在观众席上坐着,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现在有多累!连着一整天不能休息,全身的骨头都跟要散架了似的,等一会儿还得挺起精神来应付你们这些资本家,我容易嘛我!”
“喂,你吐槽归吐槽,能不能别把我也算在里面?”
宣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并且挺直腰杆有理有据地表示:“哪个资本家像我这么穷,一辆四十万的雷克萨斯,还了五六年的车贷都还没有还完!”
而这般一贫如洗勤俭持家的我,却还要被你的那些缺德粉丝取外号,调侃什么“安徽首富”的,真就是柿子光照软的捏呗!
不过既然已经提到了庆功宴,宣辞又开始忍不住地想要多嘱咐几句,点着宣凝小脑袋瓜一刻不停地念叨:
“等下的庆功宴,说白了,就只是一个形式,你们只要去那边走个过场就行了,不要喝太多的酒,也不要忙到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宣凝苦笑一声,欲哭无泪地拉起自己衣袖,借着昏黄路灯光把腕上的手表怼到他眼前,“看看看看,都这个时候了,我就算想早点休息也无能为力啊!”
除非我现在直接掉头回宿舍,然后第二天的微博热搜榜上,就会明晃晃挂着“宣凝甩大牌缺席庆功宴”之类的词条。
然后你又有的忙了。
“我是说尽量早一点,只要那边没你们事了,就赶紧滚回来!”
宣辞心里一恼,手下便没了轻重,一指头下去,差点就把宣凝给戳得往后倒,“不是说今天一早,你们所有人就得收拾行李离开训练营了吗?现在天都快亮了,已经没剩几个小时了。”
宣凝捂着自己备受摧残的额头,睁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开口反驳:“不是,是你记错啦!”
“今天早上要收拾东西离开的,就只有像袁婉倾那样未能出道的学员。而我们这十一个成团出道的人,离开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能比她们多休息好几个小时。”
“是……是吗?”宣辞听得一脸迷茫。
“嗯!”宣凝无比笃定地点点头,耐心解释,“因为她们离开是直接离开,而我们离开还得提前做妆造、录视频,过几天要剪辑成团队vlog发出来。为了方便拍摄,所以就决定这样分批次出营,两方互不打扰。”
那些个未出道学员,虽然也能参加今晚的庆功宴,但按照规定,她们完全是可以提前离场的,既不用向工作人员打招呼,也不用找公司代表人请示,甚至干脆缺席不来都可以,来去时间全靠她们自己定夺,非常自由,非常随性。
为的就是避免她们整的太晚、太累,导致大早上的起不来,耽误大家进度。
而宣凝她们十一个人,因为时间安排能够多休息几个小时,所以相应的,也就可以晚点离场。
毕竟庆功宴上全都是各个公司的大老板、大资本,我们这十一人在他们面前,就跟任人宰割的小肥羊似的,若是提前走掉……真的就太不礼貌了!
听完她的话后,宣辞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庆功宴凌晨两点开始,等到结束散场,至少也得凌晨四五点,然后女孩们回宿舍卸个妆再杂七杂八地收拾一下,恐怕得弄到差不多七点,才能正式上床睡觉。
下午三点钟离开,这就代表着她们还得提前好几个小时醒来,吃午餐、弄妆造、装行李、搬东西,合计睡眠时间,拢共不超过五个小时。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阴间作息!
监狱里面审讯犯人都没有这么离谱!
说到底,还是得怪这个思路清奇的节目组,和脑子被驴踢了的龙曼妮,大半夜的折腾小练习生就算了,连我们这些公司牛马都不能幸免。
如今已是四月下旬,快要到夏天了,但又因为海涟岛四面环海,一到晚上,海风儿一吹,难免就会带来几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