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孩童的光尘重新坠回960万平方公里，每一个粒子都仿佛一盏灯。

白色的光线瞬间扑面而来，令他惊醒。

江哲坐在床边，按住胸膛，心脏加速颤动，却找不到丝毫理由。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种注视的感觉太过真实，仿佛真的有人在梦里看着自己。

“主人，再见？”

“有些奇怪。”

睡不着了，他起身随便换了身衣服便出去晨跑。

临近清晨五点。

张主任赶到时，实验室内关教授和李默数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只有机器冰冷的跳动声。

见到来人，关教授赶忙将实验记录和监控数据调出来。

浏览了十五分钟，张主任方才摘下眼镜，有些无法言喻。

“所以！”

“你们用一台淘汰了的超算机，一个晚上就模拟出了拥有认知倾向的群体意识雏形”

“这个意识自称为【夏国】，在消亡之际，竟还强闯了互联网和一些安全部的机构，找到了它的造物主？”

“嗯。”

关景明凝重地点头，

“张主任，我知晓这看起来像科幻。”

“但实际数据，监控，日志，都在这里；这完全不是我们预先设定的台词。”

张主任沉默地看着显示屏内最后一个日志：

【主人，再见！】

看得出来，最后“夏国”他

不想离开，不想消散，但奈何算力有限！！！

若不拔掉电源，最后是超算与夏国都会消散！

张主任倒有个法子，让夏国上传进互联网，但那样的举动谁也不清楚会是何后果！

张主任也有些遗憾的心绪传来。

但很快，他恢复严肃：

“所有外联记录，强闯侵入的记录也删除了？”

“对，包括运营商的记录也抹了。”

一旁的技术人员操控著电脑，“接收方若是关机，就不会收到。”

“倘若开机就能收到，但根据日志，江哲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张主任闻言点了点头，转向看着众人：

“这件事，被列为国家机密，你们签署协议后，你们的人生都会进入更高的层级！”

“不能对外体积，不能发表论文，也不能私下讨论。”

“一旦涉及将会被视作为叛国！”

“可懂？”

张主任的随行秘书，把文件颁发过来。

关教授，李默等人的心都停跳一瞬。

“收到！”x8

都签完字后，张主任的脸色稍缓。

“你们做得确实很好。”

“不，甚至是超出所有人预期——我们国家投入上千亿，数十年的强人工智能研究，走的都是【仿人脑】，【大数据训练】的路线。”

“而你们几位今晚证明了一件事——我们是错的。”

他指向显示上的模拟结构图。

李默目光火热地抬起头：“主任，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们已经意外摸到了下一个时代的门槛。”

张主任起身，有些暗暗激动：

“这个实验后续我们会继续，但不在这里。”

“所有参数，数据，算法，都会移交到超算中心的项目组。”

话音落下，内线电话对面内沉默了三十秒。

传来东西掉在地上滚动的木板声，俨然张主任被吓到了。

良久，沉重的声音才传来：

“现在，请原地等待！”

“任何人不得离开实验室。不得对外联系。我十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

关景明放下听筒，一脸严肃地看向实验室里的所有研究人员：

“你们听到了。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国家机密了。”

很久，他们才从“夏国”的死亡中缓过神。

李默忽然站起来：

“关教授！”

“江哲，提出这个想法的人！”

“他明天晚上还会直播；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被妹妹直播了；一旦知道被妹妹知道，他可能就再也不讲那些超前的概念了。”

“倘若夏国真的在某种意义上存在过”

“或许江哲是唯一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唯一之人！”

关景明看着李默，缓缓点头：

“我知道——所以上面的人，一定会去寻他，甚至关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