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江哲身体猛得一颤,再度睁开眼时,已让他脸色变得苍白。
哪怕精神点数极高,也禁不住连续问古。
“这次!”小雨看着老哥冷汗密布的模样,有些不忍,“是乱世里的小兵?大明,家人逃难,是明末?”
“是的。”江哲点头,“一个刘姓小兵,京城将破之际,不过我也骗了他,根据历史记载,那一天的京城历史,很多人都没逃出去!”
话落,直播间内弹幕骤然减少。
“!!!”
“心里有点堵!”
“徜若是故事,这个故事太沉重了!”
“老哥休息一下吧,我相信你还不成吗,你看你都脸色苍白了!”
“”
看着老哥面容苍白,冷汗密布的模样。
小雨一脸担忧,转身就走进主卧,取出一件叠好的朱红色风衣,“老哥,要不别问古了吧,我信了还不成吗?”
她可不想让江哲再继续下去,迟早得出大事!
江哲轻轻摇头,接过风衣,有种强烈的预感抓住了江哲的心脏,象是这次不做些什么,就会失去一些什么似的怅然若失感。
“不,这一次不一样,必须再问一次!”
他披上风衣,深红色的风衣在灯光照下宛若鲜血。
重新闭上双眸,右手攥着那本周易。
心神继续沉浸,北宋靖康元年闰十一月,汴京城破前几日。
本来温暖的客厅,温度逐渐消失——转眼便变成了空旷的冷。
这是一间宽敞却沉寂的书房,铜灯上的烛火不安晃动,照亮堆满文书的案几。
一位紫袍官员伏案昏睡,眉心紧缩;就连睡梦中都透着倦意。
江哲的身影渐渐浮现。
这位中年官员伏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四周顿时演变成了冰天雪地的梦境。
他与江哲对站,死盯着江哲的短发,异服,最后定格在那篇朱色的风衣上,“汝乃何人?此处重地,岂容妖异!”
江哲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附近的环境。
这位官员环顾一圈,漫天冰雪,这才意识到在做梦。
他意识到了什么,眼前之人,在给自己启示——传闻中一些大事件发生之前,会有人在梦中见到一些奇人异事,没想到竟发生在此刻!
“足下非此世人?现身何为?”
听着河兰口音的古话,江哲前世就培训过方言与古话,开口说:“路过,闻君忧思深重,特来一见。”
“忧思?”这位官员一脸惨笑,“社稷将倾,已无力回天,足下既非凡俗,可能告知——这靖康之年,究竟是何结局?”
“陛下太子可安?国祚或可还有望?”
陛下,太子——宋徽宗,宋钦宗被金国俘虏的北宋末期的两位皇帝。
他的话越说越急,目光死死盯着江哲的朱红色风衣上,这位文臣害怕自己醒后忘记了这一切!
江哲刚想开口,便通过这中年官员的耳朵,听见了书房外的脚步声。
这位官员,快醒了,时间已然不多!
“天命有常,盛衰有数。人事已尽,便可问心。后世将会记住今夜,记住汴京,记住坚守之人。”
江哲停顿片刻,声音中有些遗撼:
“纵某亦恨不能逆流而上,挽此天倾。”
“然逝川东去,骸骨已寒,唯馀此声达于君前告之:后世儿孙,脊梁未折”
这位中年官员闻言,身形止不住晃了晃,脸上最后一点希冀之色消散。
他听懂了江哲那后半段没有说出的话——宋亡了!
也意识了眼前之人是来自于后世的某个朝代的道教大能。
良久,这位官员整了整衣冠,朝着江哲郑重作一揖,“多谢先生告知!”
随着书房的一道开门的声音传来,这位官员的梦境瞬间破碎——醒了。
这位官员苏醒后,眼疾手快地拿出毛笔一脸凝重地在纸上记录:【我宿于漏院,梦见朱衣人】
江哲随之被扯回了客厅。
他的身体猛然一颤,向后倒在沙发上,额头满是冷汗,呼吸逐渐加速。
“老哥,你没事吧?”
他缓了几息,才缓缓起身,脸上带着些许哑然之笑,“没事。”
“真没事吧?”
“真没事。”
“没事就吃溜溜梅!”小雨看老哥脸色发白,俨然有低血糖征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酸甜溜溜梅。
江哲被小雨的狗脑回路瞪大了眼,原本有些晕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