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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轻轻点头,没有在该话题中深入,反而开口问出一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
“小雨,在你的认知,理解范畴内,意识,或说是灵魂,它在你身体的哪一个地方?”
问题一出,原先沉浸在问古讨论状态下的水友们纷纷缓过神来。
“大脑!”
“必须是大脑!”
“也可能是身体里吧?”
“”
直播间言论不一,但基本可以认定为:在脑袋里!
此时,京都,清风观。
郑明也是脱口而出:“当然是颅内,意识是大脑高级功能的涌现,这还要问吗?”
汪重阳望着大荧幕,若有所思:“道家讲元神居泥丸宫,而泥丸宫即上丹田——在脸部的眉心,在眉心深处,也属头部范畴——确实是大脑中。”
张天师微微点头,对这个答案没什么不可否认的。
只有周明医生眉头微蹙,眼珠一转,“或许,不处于脑袋里。”
“不处于脑袋里?”郑明转头看他,有些疑惑。
周明欲言又止,想搬出医学论文与医学证据,他却摇了摇头:“我有些不太确信,先听小雨她哥看法如何。”
无它,原本周明非常自信,非常权威,结果经过这几次直播,他的自信正在被千里之外的江哲陆续摧残
画面中。
小雨一脸不屑,老哥这简单问题就来为难我钢铁之雨?
她已经理所应当的给出回答:“当然是脑袋里!”
江哲笑了,表情又蓦然一凝,否定了小雨,“不,意识,并不只存在于你的大脑里。”
“并不只存在?”小雨倒吸口凉气,捕捉到关键词。
此时,就连直播间中也浮现若干的【???】的弹幕。
“是的,小雨,意识,也就是灵魂,是否是完整的,是可以被发现的。”江哲轻轻点头,“我给你举几个案例,你便知晓它确实不只存在于脑袋中。”
小雨端坐,神色逐渐认真起来。
“1:漂亮国,1995年,一名患有心脏病的中学教师,在移植了一位因车祸去世的18岁警察的心脏。之后进行手术,手术成功;但在老师康复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哼唱从未听过的摇滚乐,而且这位老师开始对摩托车产生了狂热的爱好——甚至开始梦到清淅属于另一个人的车祸场景——而这些喜好和记忆碎片,经证实,完全属于那位年轻的警察。”
“一个人的喜好与记忆碎片,是怎么出现在中学教师身上呢?无解。”
“因此这位中学老师的意识,或说灵魂,被改变了。”
这些资料是江哲之前在计算机上查资料时的随意一瞥,便被过目不忘全部记录下来。
此话一出,小雨与无数水友一愣。
不等他们去查证真假,江哲的声音再度传来。
“瑞士,2008年,一位接受了肾脏移植的素食主义女人,她在术后突然疯狂渴望汉堡与炸鸡,与之前的素食口味变得截然不同。”
“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她移植的肾脏捐赠者生前是位超爱快餐的卡车司机。”
“这素食主义女人,灵魂,也被改变了。”
“还有更着名的:克莱拉案例。洛克莫尔移植了一名年轻小提琴手的心脏后,突然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全部的小提琴技艺,然后醒来后的创作与风格与原先小提琴手的风格一模一样。”
“就连小提琴手的家人都感觉自己的孩子一直生活在克莱拉·洛克莫尔的身体里!”
“这钢琴家的灵魂,更是被改变了。”
他在平板上搜到这些案例,把平板递给小雨,她每看一个案例,就美眸就瞪大一分。
“小雨,你看!”
“这些案例,在全球各大医院的移植中心记录,并非孤例。”他一脸平静地解释:“在现代医学里,医生们将其规定为【细胞记忆】与【生理信息残留】。”
“其实你也该发现了,这些解释,都解释得很勉强,很苍白!”
“凭什么一个肾脏,一个心脏,甚至还有别的常见患者输入了别的人的血液,然后就能获得别人的性格偏好,甚至是技能记忆,还有一些莫明其妙捐献者的记忆片段画面?”
江哲微微颔首,“小雨,徜若意识仅仅存于大脑中,那么这些移植后出现——不属于原身体主人的记忆与性格,又是从何而来?”
随着老哥的话落,小雨一愣,狗脑内的枷锁仿佛被崩断,一个清淅可见的可能油然而生,半晌后她才张着樱桃小嘴开口提问:
“老哥,你是说”
“灵魂,它不只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