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他瞥了眼身边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小狗雨，这丫头眼里闪着金钱的光，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场刺激的游戏。

也好，跨年夜，陪小狗妹玩个尽兴。

他对着手机平静开口：“可以，两题！”

电视里，镜头给到冷青松教授脸上松了口气。

京都，历史家属院内。

老陈他们四人停下了喝酒吃肉，开始嗑着瓜子。

老钱嗑瓜子傻笑，“哈哈，什么叫专业，大北华清那些孩子，答案再工整，那也只是复读机。”

四位五十多岁的教授围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手机屏幕则亮着江小雨的直播间。

陈润之教授脸上也是一抹笑意：“冷青松这老小子眼光毒啊，一听就知道碰上真家伙了，等他把钱付出去后，我再悄悄告诉他【其实你可以每天晚上来小雨直播间免费听】，哈哈哈哈哈！”

老王看着直播间内浮现的无数弹幕：“这群小家伙反而非常淡定，毕竟他们都是听过地球是活的那堂课的老观众了。”

老刘慢悠悠喝了口王小吉凉茶：“这才哪到哪。等会儿要是问起时间感知，咱们老哥…哦不，小雨她哥那套走马灯与量子延迟选择的命运课题，那现场不得疯一半啊？”

电视画面内，冷青松教授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问题，我是研究心理学的。我一直好奇一个现象——为什么时间会随着年龄增长，感觉越来越快，在我心理研究生涯中，我发现无论哪种答案，都非常脱离现有的心理学结构。”

停顿一瞬，他的目光逐渐锐利，“明明2020年还象昨天，可一眨眼都快2030了。小的时候时间非常漫长，随着时间流逝，时间越来越快，究竟是主观，还是客观？”

“不要课本，不要教科书，我要听你的真实见解！”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问题也太私人，也太普遍了，几乎每个人都感同身受，却从未有人能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

还有，冷教授，你为什么直接提前认为这个人会知道？

万一他只是碰巧知道些历史，地理，气象学呢？

但没想到，这些想法刚浮现学霸们，观众们的脑海，江哲那笃定的声音当场传来。

“可以。但我需要大荧幕的操控权限。”

冷青松立刻朝导播台挥手：“给他最高权限！”

十馀秒钟后，电视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演播厅现场，右边出现了一个计算机的操控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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