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瘫在沙发上，满足地松了口气：“这才是正常假期嘛！”

她调整一番米色风衣上的透明针孔摄象头，确保能捕捉到老哥的身影。

小雨目视前方，看着老哥正在泡红茶，忍不住问：“老哥，上一次那说到宇宙中第一个观测者，难道，您真的知道宇宙中是有观测者的，甚至你还知道第一个观测者是谁？”

随着直播开启，等侯多时的人们纷纷涌入直播间。

清风观内，客厅中，郑明和张天师，汪重阳，以及张启年教授端坐起来，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观看。

郑明看向张教授，“教授，你知道小雨她哥昨天上电视了吗，虽然是变声。”

张教授点了点头，冷哼一声，“他第一道题说得尚可，比那些学霸的答案好很多；但第二道与第三道根本就无法证实，他为了编造证据，甚至还说只有他自己个人知道【分身现象】”

“若我在评委席上，我定会与他一较高下！”

郑明咧嘴一笑，“不愧是张教授！”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付校长朝老王，小汪，老于老师准备就绪。

至于其馀老师由于节假日，他们也没太过热衷，便不决定临时回学校。

华清大学物理教授宿舍内，欧阳百里教授关掉了房间顶灯，只留下大荧幕中的光，一旁的李默与关景明教授，还有吴教授有的坐在暖和的毛毯上，有的侧躺在沙发上，以及几名物理系学生们，准时守候屏幕前。

至于白天发生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但没觉得大惊小怪。

就连客厅内的三位教授一上电视台，那也是能引起些许轰动的，只是没江哲那么大罢了！

京都家属院，老陈他们也准备就绪。

直播间内，涌入了一大批的新人，弹幕铺满画面。

【大北历史系：林然】：“从智力巅峰赛摸过来的，报个到！”

【华清医学生：赵同学】：“同赛区选手前来观摩，昨天坐在选手席后排上，你的答案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你们这些老观众早就习惯了是吧？”

【钢铁之雨粉丝团1号】：“哈哈哈，欢迎新人，习惯就好，在老哥这儿，没有不知道的事，只有你跟不上的脑洞。”

【钢铁之雨粉丝团2号】：“淡定淡定，待会儿要是觉得三观被刷新，记得抱紧我们这些过来人的粗腿！”

“”

数不清的弹幕滚动，新老观众短暂的交流。

画面内，客厅中，沙发上。

小雨看着端着红茶过来的老哥，“老哥，宇宙中第一个观测者，到底是谁呢？”

江哲将红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轻轻吹了口气：“小雨，在追问第一个观测者是谁，在哪里之前，你或许该先问另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更根本的问题？”

“恩。”江哲一脸平静，“你该问的是：如果，宇宙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第一个观测者，那么宇宙本身，会变成何样？”

小雨被这反向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说：“没有第一个观测者，宇宙会”

此时，直播间内，无数水友也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愣了。

“哎？这个角度！”

“来了来了，经典老哥式反问，问题本身才是关键！”

“存在先于观测？还是观测定义存在？这个问题的本身就很哲学啊！”

“啥意思？没有观测者，宇宙就不存在了呗？这不明摆着吗？”

“楼上太天真，老哥的问题肯定没这么简单，细思极恐就对了。”

“”

直播间内闪铄无数条不一的弹幕。

清风观内，张启年教授白了一眼大荧幕内的江哲：“绕开无法回答的谁是第一，转而探讨没有观测的宇宙状态这倒是个规避直接证伪的话术，但听起来依旧空洞。”

华清大学休息室，欧阳百里教授微微颔首：“他将问题从实体查找转向状态推演，有点意思——许多真理，都是通过思想实验来推演出来的；他这是要把观测的必要性，推到逻辑极端去检验可能。”

李默和关教授看了眼，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他们确实被这个思想实验吸引了。

校长办公室内。

物理老于也是眼前一亮，“他重点来了，看他怎么用身边的案例解释这个极端的思想实验。”

大荧幕内。

小雨从错愕中回过神，黛眉紧蹙，“老哥，你这话，我有些不明白，没有观测者，宇宙不就是一片混沌，或者不存在吗，我们几天前就讨论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