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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可观测宇宙的恒星总数大约是:”
他几乎当场给出计算答案,“2万亿个星系x2000亿颗恒星/每个星系等于4x1023=4x10的23次方颗恒星。”
“结果就是400万亿亿颗恒星!”
写下这海量的天文数字时,江哲的语气十分平静,却让小雨与无数对宇宙不了解的水友们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在水友们震撼可观测宇宙恒星数量之际,江哲已经接着往下继续书写。
“接下来,老哥套用公式j:n宇宙 = a宇宙恒星总数 xbxcxdxexfxg。”
“小雨,注意,老哥这里的a已经替换成了恒星总数,而不是形成率。接下来b到g的因子,可暂时沿用银河系估算时的那两组参数——悲观组和乐观组,看看会得到怎样的数量。”
他率先先写下悲观组三个字。。”。”
江哲头也不回地抬起了手,示意小雨可以用手机,但他已经心算出了数量级。
“这个乘式的结果是,最终得到一个答案:1600!”
用毛笔写下该数字,继续解释:
“是的,小雨,即使按照最苛刻最悲观的假设,把文明的技术窗口期压缩到只有200年;届时在可观测宇宙这个难以想象的庞大基数下,我们仍然可能看见数以千计的智慧文明;曾经,正在或即将发出过的可探测的信号。”
当然,由于g只有200年,它们同时存在的概率极低,绝大多数信号在我们看到时,那源头的文明可能早已消逝在宇宙的时间内。”
随着1600这悲观的结果出现,已然让许多水友瞠目结舌。
无数的文明湮灭在时空长河之中,你出生之际,我不存在;我诞生之际,你也不存在
相当于,我们几乎,无法同时存在。
不知为何,小雨与无数水友被这结果惹得心神震荡。
一股莫名的悲伤袭来。
那不仅仅是数字,而是无数个可能璨烂绽放却又悄然寂灭的文明。
就象一栋房子里的住客,来来去去,有的凌晨一点住进来,凌晨一点零二分便悄然湮灭离开。
而有的在凌晨一点零三分住进来,却在下一分钟又悄然湮灭。
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大家,都彼此无法相见!
不久,直播间飘过些许沉重的弹幕。
“生不逢时,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
“我们,和他们,在时间的两岸,我的声音,他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我们也不曾听见。”
“或许可以听到,但听到的是绝望回荡,看到的却是文明的墓碑!”
“宇宙,好象是一种死亡的牧场!”
是的,这一刻,一种超越时空的悲伤,悄然攥住小雨与无数水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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